的领带,将我稳稳抱好,抱上楼轻轻放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床上,给我脱了鞋,盖好被子。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他手撑着身子斜在我上方,关心的语气还有些僵硬。
“今天早上刚有一点。”
“那你还去上班?刚才是去上班吗?”
“嗯。”我点点头。
“哼,你发烧他还带你去上班。”
“我没让他知道。”
他又皱了眉,一手抚过我的额头:“你这丫头啊,什么时候都这么固执。我带你去医院吧。”
我弱弱反抗:“我不想去。你给我找点药吧,吃了不好再去医院行不?我一般都不用去。”
“好吧,抗生素打多了也并不好。”说着他起身在卧室的一个抽屉里找了药,又倒了水,稳稳地将我身子扶起来一些,喂我喝下药。
他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却没把我放下,趁势就将我搂在了怀里。
那个时候的我,才开始感到很虚弱。
他有一个如山的怀抱。
他一只手摸着我的脸颊,许是发烧的缘故,他的手少有的冰冷。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声音已经平静了,带着怜惜,带着一点无奈。
“我手机丢了。”昨晚的那个时候,是我身体和灵魂最无助的时候,我何尝不想,那时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站在人群中,向我伸出双手。
“什么时候的事?公交车上?”
“嗯,钱包也丢了。”大概因为发烧,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弱。
“那后来……”
“后来小吕刚好在那附近吃完饭,看见我了。”
“嗯。不说了,你休息吧。”他小心翼翼地扶我躺回床上,宽厚的掌捂住我有些湿红的眼睛,将它们闭上。
我知道那时候他在告诉我:“一切有我,你安心睡。”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他在卧室的门外打电话的声音,想起曾经我生病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这里陪着我。那时我以为总裁不是很忙,都是打打电话上上网应酬应酬可以解决的事。后来上了班我发现,有的时候,他比员工去得还早,走得还晚。
我常想,就是他走得早的那些日子,以我的了解他也多半去应酬了。时常他回到家,女儿已经睡了,家里还有一个佣人,然后就是他,一个人带着一天的疲惫躺在床上。我多想在他回家的时候能给他一杯热牛奶,能替他*放松一下疲劳的身体,能听他用低沉又放松的声音说说心里话。
可是我知道,那个人不能是我。即使没有人,也不能是我。
小的时候,爸爸让我叫阿姨,我不叫,他将我推出他家的门外,后来他跟我道歉,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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