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么一瞬,他在想着我们的那个下午?
我突然记起他说的《冬季恋歌》,中文版的主题曲是这样的歌词: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你是我爱错了的人。”
大学的时候,宿舍姐妹都爱极了这首歌,便把它当做我们的室歌,总是夜半卧谈时吟唱。不曾想,它竟是,我的宿命。
于袁瑞,于我,这一生到头是不是长叹一生,终究是,爱了不该爱的人。
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愿你,此后可以忘记,可以释怀,能有幸福。
直到我吃完饭要离开的当下,我抬眼看向那个方向,他仍坐在那里,就像固执地要把他的身影一直刻在我心里。
几经犹豫,我终是没有勇气上前去跟他说一句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走出餐厅几步,他的声音用一种威严而简洁的气势从我身后跟上。
还是得面对。
我跟着他上了二十层专用电梯,跟着他出了电梯,跟着他一路在众人的目光下走进总裁办公室,他始终在我身前半步,压着沉沉的气息不曾开口。
“坐。”他绕过办公桌时终于发了话。
“看看这个。”他将一沓文件交给我,淡淡的声音,就像他对每一个下属吧,每一个和他每月交集不到两个小时的人。
我拿过文件。
“你坐沙发上看吧,我有个短暂的电话会议。”他示意,然后转头对着电脑忙他的事。
我又一次坐上那张沙发。手里的文件是根据上次我写的在大厦设立员工体验间的计划修改完善的策划案,看了之后我才发现原先我的那个稿子几经修改还是很多考虑不足的地方。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袁瑞结束了会议,却没示意我过去。我低着头看文件,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听见他走到房间一侧倒水的声音,然后他宽厚的掌就伸在了我的眼前,几粒胶囊还在他掌心微微滚动。
他将装着水透明的玻璃杯递给我:“先吃这个试试,明天症状没有减轻再吃西药。西药吃太多对身体也不好。”
“谢谢。”我喝完药,他亲自接过玻璃杯放回桌上,坐回他的座位,将身子向后依靠,仿佛有些疲劳的样子。
“手上那个看得怎么样了?”他双手撑在头后,问我。
我也从上发上走过去坐在桌子这一边:“看完了。”
“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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