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简单的问答中我向他解释了搬这些花的原因,我和袁瑞现在的关系,也不经意透露出这个case中我信息不明的烦恼。
"你还是想离开他?"去搬花的路上他问我。
"嗯。"不用过多解释,原因从前跟他说过的。
"以后什么打算?"
"不打扰他的世界,自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打算找个什么样的人嫁了?"
"可能,不会嫁人了吧。"我脚步微停,怕高跟鞋一拍一拍的节奏里心中的水被震了出来。
"我说让你来我身边的话随时有效。"他仿若不需要经过考虑地随意说出。
"谢谢你,但是我不能那样做。对他对你对我都不应该。"
"哎,真是个麻烦的丫头。"他突然提了声,感慨。这是第一次,他用一个长者的语气。他的长相打扮气质都太年轻,许久以来我忽略了他和袁瑞才是同龄人。
"你搬这个!"他搬起一盆小文竹强行放到我手上,自己搬起另一盆滴水观音。
我笑笑,随他走回电梯。这是最后的两盆了。
电梯上,他把花放下,吁了口气,好像很累一样。
我有趣地抬头笑着看这样的他,他也看回我的脸,又视线向下看了看我手中小小的花盆,平日没有一丝弧度的唇渐渐绽开了,然后露出了牙齿,不知因为什么却明显地笑了。
我也笑了,很轻松很自然地笑了。
就像是中学的时候站在操场午后明朗的阳光下和要好的朋友一起,笑得轻风朗朗,笑得简简单单。
这是我们第一次看着彼此笑。
电梯再开的时候,回到人群中的我们,仿佛已经有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距离,只属于我们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