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在搬花。"我点头打了招呼,弯腰重新去搬起另一盆滴水观音。
"袁哥让你做这个?"惊讶之外还是惊讶。
是啊,曾经为了我,他们二十年的朋友动了气。
"我现在在这里工作。"我淡笑着说。
"那你也不用自己搬这个,这么重,叫下面人做。"
"我就是最下面的人呀!"我搬起,抬头,我想那时的笑是灿烂的。
"他皱眉看了我眼里的笑意几秒,和以往一样面无表情酷酷地说:"我去叫保安。"
"哎,你别去!他们有自己的职责,他们已经分心帮我看着这些花了,别去麻烦他们。我都搬了一早上了,很容易的。"
"好吧,随你。不知道你们在玩儿什么。"他脱下西装,放在我肩上,弯腰从我手中接过那一大盆花。
"啊,不用了,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就可以了,就剩这几盆了。"
他却听而不见,搬了花就往门里走。
我匆忙搬起另一盆,跟上他,脚踏着高跟鞋,肩上还有他的衣服,步子不能太快,到了电梯前才追上大步流星谁都不搭理的他。
"去几楼?"他看了一眼我手中和他手中一样大的植物,有些无奈地问。
"二十。"我低着头偷笑。
"上呀。"两边电梯门同时开启,他走进去,看我不动,催我。
"咱们坐这边吧。"我指指员工电梯。
"跟着我。"他简洁地命令,带着不耐烦。
"你在这做什么?"上升的电梯中他问我。
"***。"
"为什么?"
"为了证明离开他我可以生活得很好。"我仰头看着他的眼里,一定有种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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