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挪了几步,进了那座直通二十层的电梯。
"滴水观音?"他看着我放在电梯上的植物问。
"嗯。每层部门不一样,我想根据不同的部门选择最贴近的植物摆在走道。"
"那二十层为什么是滴水观音?"
"二十层最难想了,我也没想到很合适的,只觉得这个比较大气,又不俗气,稳重而雅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换。"
"叮~"电梯门开了。
"就这么着吧。"他留下这一句不好不坏的话,就先一步出了电梯,在一片"总裁好"的声音里迈向他的世界。
我重又牵动手臂酸累的肌肉将花搬起。
"咦,我刚上班就看见你在搬植物,怎么搬了一早上呀?这些事让后勤干好了。"二十层前台那个秘书对我说。早晨上班时我们打了招呼,我想她记住了我这个不懂规矩冒冒失失闯到二十层想见总裁的小员工。
"哦,后勤今天很忙,这种小事我可以的,快搬完了。"我对她笑得轻松。
她也对我笑笑,心里却有别的话不说。一入职场人都变了,逢人说话三分,谁都不再真诚。为什么好人和好人组成的世界却成了这样?
"这盆放这好吗?碍你事吗?"我放下花问她。
"没事,你按你的计划来。"
"谢谢你。"
"不客气。"
我擦了额头的汗,转身去等电梯,视线在空中划过的一瞬,和袁瑞眼里的漆黑相遇,那里别有言语,藏在他沟壑万千的心里。
我的狼狈,你会心疼吗?
那天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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