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见林旁几张竹编桌椅,我顺着小路走去,一拐角的视线才发现刚才没露出的部分是多两张桌椅,坐在那里的男人视线不期然与我相遇。
熟悉的脸孔,陌生的距离。
突然那个瞬间,我们和风都静止了。
他坐在那里,用他沉稳从容的气度。片刻的意外与凝固之后,他用眼神示意我过去。无须说话,那是过去朝夕相处的三十天我们对彼此的熟悉。
我在他对面的椅上坐下,风从他身后的方向缓缓吹来,带着烟味,和烟味之中独属于他淡淡的味道。
他灭了烟,直视我的眼,问:"还习惯吗?"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厚。
"挺好的。"
"住的呢?"
"嗯,挺好。"
"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他说,带着明显的关心。
"没事,都挺好的。"我不敢看他,他的眼总让我陷进去拔不出来。
"呵呵。"他低沉的嗓子震动,"你锻炼锻炼也好,让你看看世界。"他停了一会儿,带着恋人的语气轻声说,"想回来的时候,我的一切随时为你敞开。"
"我……"
"你工作的时间到了。"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突然严肃起来用一个老板的语气命令我。
"那我回去工作了。"我起身微微鞠躬,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我该去的地方,我才发现,我的办公桌就对着窗外那几张小桌子。
"诶诶,袁总诶!那个就是袁总!"豆豆走过来本想跟我说什么,突然发现窗外的人,激动地拽着我小声说。
不知窗外是否听得见,总之那时袁瑞转过脸看了我们。
"啊,袁总好!"豆豆突然立直,恭敬地说。
我也站起身,像个员工对老板那样。
袁瑞点头毫无架子地笑笑,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去低头喝茶。
"我得工作去了。"豆豆吐吐舌头,赶忙跑开。
我还没被交代任何工作,便拿起桌上公司的册子开始研究。扉页是袁瑞手写的大字:志比天高,质比天重。
他深邃的眼仿佛从纸上就跃进了我的心底。
我知道,他就在一扇透明的窗外,那么近,我嗅不到半点气息。无从抬头,只看着他的照片暗自思念。
在他身边的第二十七天,他发了脾气,又跟我道歉,那时他将我的脸搂在他胸膛,像哄小孩子一般,然后他用尽幽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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