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漠然甚至微笑着看着我的狼狈,任我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处处碰壁,对那些男人向我伸来的潜规则之手可以熟视无睹。
他站在神的高度,看我卑微求生,冷笑着将他曾给过我的温暖化为穿心的利剑。
舞台的光都模糊了,灿灿的一片,那么像他曾经锁住我的双眼,带着星光的皎洁,他天涯海角地寻找过我,用心底最暖的温暖将我拥入怀里,他宁可失去二十年的兄弟也不愿放开我,他为我的一笑几乎捧来整个世界的花朵,他曾说喜欢我,真的很喜欢我。
爱散了,童话里的深情不复存在。
这样就好,就好。
就让我这样旋转吧,转尽光阴,忘了相识的最初。
我以为我可以在很远的地方独自爱他,却原来那只是在我以为他也爱着我的时候。当他倾注的目光再也不投在我身上,原来是这么难言的痛苦。
如果可以,让我们之间全烧作灰烬。
如果你曾将一个人融入骨血,当他转身给你一个漠然的背影,你的痛只有失忆才能释怀,不曾上过天堂,便不会知道已经身在地狱。
然后我就那么,在众人的唏嘘声中,倒下了。
是谁将我抱在怀里,唤着我的名字?
这怀抱的温度如此熟悉。
失去感觉之前,最后一滴不受控制的泪终于落下,带着很多个日子装作漠不在乎却暗地里撕心裂肺的疼。
咫尺天涯,是不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我爱你,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