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沉默总是从容儒雅的男人愤怒地咆哮,一边将花一盆盆砸碎,"我知道你喜欢,给你买了这么多!"啪啦,啪啦,"这么多!你看不到我有多爱你吗?看不到吗?"一盆盆粉碎,他又冲进屋内,拿起床头柜的山水小屏,啪啦!杯子,啪啦!"你到底要怎么样!让我们之间都烧作灰烬吗?好!好!"啪啦!啪啦!
"你别这样,袁瑞,别……"我的心仿佛被他用花盆一盆盆砸着,一片片碎落,早已溢满的水倾泻而出,"你别这样呜呜……"
女人的泪,可能太轻软,太娇柔,我哭得泣不成声,他便慢慢安静了下来,刚才狂风暴雨的怒,一点点下成沉闷的阴雨。
他站在碎裂的瓷片中胸膛起伏,我坐在床边悲伤哭泣。
他走过来,半跪在我身前,粗糙的指尖试着我脸上的泪,一只手捉住我的手放在他心口震动的地方,仿佛让我触摸到他的心:"如果你走了,我这里就空了,怎么办?"
百转千回,也放不下的爱。我要怎样,才能不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