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说:"让我替你生病好了。"话音刚落,他就像是很疲倦地睡去了。
我看着他的脸,一如以往的每一次。在明亮的阳光下,在暗黄的路灯下,在酒吧霓虹闪烁的明暗下。他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幸福,可我知道,终有一天,我再也不能看着他的脸,不能期待他转过头来给我一个宠溺的笑,一个温润沉厚的吻。以后的以后,谁会在我的位置看着枕畔他因疲累而熟睡却满足的脸,他睁开眼会笑着去吻谁的额。
君可得千娇百媚姹紫嫣红,到那时,可会记得而今弱水浅浅一汪。
中午护士来给我打针,他一直在客厅打电话。中间进来看过我几次,好似时不时的又有人往家送什么文件。
打完针他喂我喝了粥吃了药,自己就又去客厅了。很久以后,他进来,身上沾染着烟味。
坐在我身边,问我:"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他摸摸我的额:"不再烧了。多喝点水。"
我点点头。
他露出一点小小的笑,很慈祥的,像是对病中孩子的安慰,然后看着窗外,表情一点一点悄悄收起,良久,他对着窗外的光说:"一会儿小吕来看你。"
小吕来的时候,袁瑞不在我身边。
"听说你病了?"他站在床边问我,语意中不再是曾经的莫测,带着明显的关心。
仿佛有什么东西经过他的思绪,他像是下定决心,屈膝半蹲就用额贴住了我的额。
"你干什么。"袁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愤怒,却不爆发,沉沉的语气,缓缓地陈述。
小吕身子离开,我看见袁瑞靠在门边。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小吕问我。
"好……多了。"
"中午吃饭了吗?药吃了吗?"他接着问。
我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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