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因为我有家庭?"他沉重着语气问我。
"是。"
"除了名分我可以给你一切,好好爱你,呵护你,帮你实现你的梦想。我发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相信我,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有男朋友了。"
他生生顿住。
"发生什么事了?"是酒吧老板从灯光次第明灭处走来。
我甩他的手,他却将我箍得更紧。我皱着眉摆脱他,他似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走来的人,手松开了。
钳制退去,我快跑两步到老板身边,抬头看他,用很轻柔却清晰的声音说:"没事了,走吧。"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请求。
他抬头看了看我身后的男人,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来路,任我将他的胳膊挽起。
慢走两步,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挽着胳膊的手用了力。他身子轻微顿了一下,一只手拍拍我在他臂弯处的手,突然转过来停下,俯身凑近我的脸:"累了吗?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语意轻柔,是对爱人的体贴。
我点点头。和他继续用这样伪装的姿态前行。
我知道转角的刹那,他转头看了被丢在黑暗中的男人。我不知道,他们交汇的是怎样的视线。
我的脑海里,全是袁瑞的愤怒,不停地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想问你,问苍天,为什么,为什么。
真爱无罪,可,道德有理。
如果上天成全了我,我成全了你,那么谁来成全另一个女人的幸福,谁来负责一个小孩子一生的阴影?
"我不能留在这里了。"回去的路上,我跟华哥说。
他沉默片刻,什么也没问,只是轻叹:"那真可惜。你以后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这里随时欢迎你。"
"谢谢。"可是我想,我真的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