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一颗颗晶莹的泪花从眼眶中滑落。
“不、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你听妈妈说。”山野川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或许就会在此终结了。
宫本谨没有回答,因为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就是想要开口说话,都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发不出声音来。
“其实,你的亲生父亲,是他……”山野川子说着,将视线移到了宫本次郎的身上。
这样一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劈打在了宫本谨的身上,也惊诧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当然,宫本大郎、山野川子,还有那个后面赶来的中年人除外。
宫本谨将视线顺着山野川子的视线望去,看着那张跟自己爸爸长得那么像的脸,让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将他与自己的父亲联想在一起,毕竟,刚刚开枪的就是他不是吗?
若不是他,她的妈妈,此刻又怎么会躺在地上?、宫本谨却发不出话来,只得使劲摇头,她不要那样的人做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此刻抱着她母亲的宫本大郎,虽然,他一直是宫本次郎的名字,而如今,是宫本大郎又如何?
听着山野川子的话,宫本次郎也有小小的诧异,可是他却无法认真的去看待,因为他始终觉得,是山野川子背叛了他,宫本谨就是个野种,是山野川子跟别的男人生的女儿。
“当年……”山野川子说着,回忆起了十五年前那一幕。
豪华的房子后院,三岁大的女儿已然睡去,山野川子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却突然觉得一阵不适,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很模糊,而且都是重叠的影子。
山野川子很想看清,可是却始终无果,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还是不行,最终,往一旁倒去。
原本以为,自己即将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可却突然落入一具怀抱中。
隐约可见的轮廓,当时她以为,那是宫本次郎,毕竟,宫本大郎与宫本次郎长的一模一样,是栾生兄弟,所以,相貌自然也长的一模一样。
宫本大郎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因为山野川子是犯了旧疾,宫本大郎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将山野川子的衣衫褪落,在她背上拔着火罐,但是他可以发誓,他什么也没看。
因为他是从身后将山野川子的衣服褪落到腰部的。
可是刚做完疗程,宫本大郎正为山野川子披上衣服的那一刹那,宫本次郎手中拿着文件进来。
原本,那日是首相选举日,他被当选了新一任的首相,所以出去应酬了,喝了点酒,正要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分享这份喜悦,没想到却看到自己的亲生哥哥在自己床上,而且自己的妻子竟然衣衫不整。
让他的酒劲瞬间清醒了,恨意瞬间袭上心头,上前,一拳打在了宫本大郎的脸上,“宫本大郎,你个混蛋,连弟妹你都碰。”
“诶,次郎,次郎你听我说啊!”山野川子见状,连忙想要拉住宫本次郎,可是此刻的宫本次郎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根本就听不进山野川子的话,用力将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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