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那心狠手辣的扩阔没有要她的小命便已是仁慈了。
“郡主……”嫣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桑裴,似是有千言万语。
桑裴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淡漠的神色让嫣儿不禁一凛,她抖的更厉害了,像是微风中摇曳着的柳树枝,平日里的稳重不复存在,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女家。
“这话我只说一遍,你要记住了才好。”桑裴目不斜视端坐着:“日后莫要唤我郡主,若是定要唤,便唤小姐。”
嫣儿轻轻的‘啊?’了一声,像是惊讶,又像是害怕,这质疑的语气换来桑裴一记冷瞥:“还有,日后这质疑的语气也莫要再用,我说什么,你只需答‘喏’或‘是’便可。”
嫣儿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看到桑裴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她才诺诺的看着桑裴,像是有话要说,桑裴目光扫过她清秀可人的小脸,面无表情的说:“有话便说,日后莫要吞吞吐吐。”
如今,出了扩阔的军营,她给自己的定位便不再是邵敏郡主,而这嫣儿,作为朱箬文留下的‘东西’,她自然要好好保存,就像头上那只簪子,她不但要妥善保管,而且要随身带在身边,提醒自己那一段荒唐的往事,那活了二十几年中唯一做的一件傻事,她要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爱情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像是鬼怪,相信的人多,但真正见过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她要让自己记得是谁把她的希望点燃,却又狠狠的摔在地上毫不留情的碾碎,她会牢牢的记着,今日她的遭遇,日后必定十倍奉还,朱箬文……
“小姐……公子他……”嫣儿看着桑裴的脸色,独自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听见‘公子’两个字,桑裴便立刻变了脸色,但是她不会做逃避那么没品的事情,于是,她看向嫣儿,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她倒要看看,这个朱箬文留下的细作会说些什么!
“公子他说……他今日三更时分在秦王府等着您。”嫣儿一鼓作气说出了这句话。
桑裴挑眉,朱箬文说要在她婚宴当天的三更时分等着她?他在耍她吗?不告而别,却要破坏她的婚宴,这样很痛快吧,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耍着玩,很有成就感吧?好,她就要看看他要耍什么把戏!
行走了今日,终于到了西安入了秦王府,因为不是正式册封的日子,所以府里并不甚热闹,除了来贺喜的客人便只剩下了王府的家人。
有人回报秦王殿下正在与贺喜的客人敬酒,要秦王妃一同去了,桑裴只是沉思了一会儿便点了头,既然早晚都要见那昏庸无道的秦王,不如早一点感受他的无能。
那领路的太监是太祖朱元璋身边的红人,他讨好的告诉桑裴,正式册封的日子在九月,接二连三被打击的桑裴如今已是十分平静,在听到这一日期再次与历史接轨后已不再那么激动,只是有些感慨命运的巧合……
来到前厅,客人看到新嫁娘亲自来敬酒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感慨秦王妃的平易近人,舟车劳顿,王妃竟然不顾疲累来与他们敬酒,真是受宠若惊啊……
秦王平日里一同喝酒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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