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莪蒿的指控,不辩驳不闪躲,任由莪蒿咒骂着。堂堂阆苑的第一把管家,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风度,如同一个泼妇般用言语攻击着龙三柳。
怀里的孩子此时再次哇哇大哭了起来,每个人都想到了这个才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孩子,不由得再次一阵垂泪。
莪蒿还在继续骂着,揍出去的拳头却意外的被人握住了,芘芣红着眼睛,郑重却严肃,“莪蒿,他是莪术孩子的父亲。”
莪蒿愣了会,慢慢的顺着椅子滑落下去,一向冷情的她哭得像个孩子。
芘芣有些动容,她扶着莪蒿在几个仙侍的搀扶下慢慢的出了莪术的房间。堇色看着姐姐慢慢离开,不是不心酸是,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姐姐肯定会比莪蒿更狠。这样一想,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确实是任xing而又不可理喻。
房里的人渐渐少了,最终只剩下了龙三柳以及他那刚出生的儿子,还有帝俊夫妇。
堇色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龙三柳,这样的结果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可是龙三柳的难过心如死灰她又看在眼里。
她不是莪蒿,所以是不会将一切过错都怪在龙三柳身上,若是真要这样追究原因,那么当初的一切也有她的一份。真要怪,她自己也是千古罪人。
孩子确实小,刚出生就没了母亲,龙三柳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堇色实在是有些担忧,“龙三柳,莪术如果在的话,是不会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龙三柳静静站着,只是一味看着怀里的孩子,不说话。
堇色这下是真的担忧了,“你不要这样啊,孩子那么小,要是你也不振作,这孩子你让他以后怎么办?这件事不是一个人有错,我们都有错,我错在不该在你们和好前就把自己嫁了,可是我再怪自己有什么用,莪术又不会回来了。”
堇色吸吸鼻子,牵着杜衡的手,这才稍稍有了些勇气,“莪术她从来都没有后悔,对于感情,没有一个女子会后悔,我们只会后悔,自己太任xing,拥有的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