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主意。
杜衡墨玉般的眼眸再次深沉了一些,望向莙荙,“任然去哪了?”
莙荙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有些恨恨的指着洞口,“就在洞口杵着呢!”
杜衡来到洞口,果然任然就杵在那里,只是杵着的人手里还带了个人质。
墨玉被憋得满脸通红,急的满脸通红,只是苦于任然的手劲连一点点劲也使不出来。
杜衡一下子明白了,他转头暧昧的朝莙荙望了一眼,随后才看向任然,“任然,你这么久不来青丘,一来就抓着我们莙
荙的心上人干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手?”
任然愤恨的呸了一声,手一松就将墨玉放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他逼我的,说什么你在睡觉,死也不让打扰,你看他对你的忠心还是敌不过一个姑娘!”
莙荙小心的将墨玉护在怀里,听到任然这样说,脸都绿了。
墨玉有些担心的看着莙荙,可是偏偏脑海里想着是刚刚任然说的心上人,整个脸通红,娇羞不已,连带着思维也停滞了几分。
杜衡笑得抑不可制,他难得看到莙荙这样一张绿色脸,起床气这才好了一大半,“任然,你是怎么搞的将桃止山都送人了啊?”
任然一听到关于桃止山的话题,脸也跟着绿了,“送你妹啊送!那个成珉忒不厚道,大半夜的搞偷袭!你也知道我的习惯的,手忙脚乱的穿衣服都来不及,哪来得及施法啊!”
杜衡耸了耸肩膀,“你可以施法穿衣服。”
任然的习惯就是tuo'guāng了睡觉,堂堂一个山神就喜欢这样赤条条的境地,这点习惯大部分仙家都有,只是任然还喜欢自己动手穿衣服,而不是仙术。
只是在那样紧张的环境里,任然还是坚持动手穿衣服,当然是无法抵挡说来就来的仙术。只是桃止山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理由被攻占,不要说杜衡了,就连莙荙也是有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