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只禽、兽开始磨牙。好半晌,他死死的盯着那个面容惨白却又清秀的少年,一边冲着她大步走过去,一边低低的咒骂,走到扶桑身边时,一把攥着她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然后全身泛着嗜血之气下山。
扶桑本就受伤,在他面前完全是无力招架,被他拎着下山,双脚离地,带着她背后深深的伤口又涌出丝丝缕缕的鲜血,她脸色难看的很,“我劝你换种方式,这会让我的血消耗的厉害,如果不出意外,下山之前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绯衣男子站定脚步,目光扫过后面遗留一地的鲜血,他冷冷的笑,“那你想怎么来?”
“背我。”
扶桑淡漠的语气说的脸不红心不喘,像是再正常不过。
“……”绯衣男子狭长的凤眸蓦然一紧,冷嗤,“你是不是想找死?”
扶桑这才冷幽幽的转过脸,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淡淡道了一句,“不,是你想死。”
“……”
扶桑成功的再次听到某只禽、兽的磨牙声,那是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的声音。
绯衣男子的底线一次一次的再创新低,从一开始的拎着,到手臂下夹着,到抗在背上,再到最后的趴在背上。
远远的看过去,一白衣少年被那个绯红衣衫的男子一路背下山,两个男人在一起如此‘亲密’的画面,还是狠狠刺激到了下山之后想要上山打柴人的眼。
那打柴人看着这两个男人看得目瞪口袋,而那绯衣男子冷寒着眸子一眼扫过去的时候,顿时把人家路人吓的连柴火都不要了,撒开丫子就是一顿狂溜,边跑还边喊,“罪过啊罪过……”
绯衣男子的脸色更黑了。
扶桑累的很,刚开始背他背起来的时候,她自己还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着上半身与他拉开距离,可是后来又累又疼,被他背着背着,上半身不知何时软了下来,柔柔的贴在他的后背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底青黛一片,眸子早已经微微阖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确定现在自己是安全了,还是感觉身下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暖,她睡的很沉,似乎从自己的手上开始染血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变得极其浅眠,睡觉于她来说,不是噩梦连连,便是彻夜失眠。
而这一次,她靠在他后背的宽阔肩头上睡的从未有的沉。
一只手搭在他另外的一个肩头上,而另一只手则是另外一边垂了下去,垂在他的胸膛上方,随着他的每一步行走,一颤一颤。
绯衣男子心底满是暴怒,还有……浓浓的憋屈!
他狭长的凤眸还阴冷的扫着前方,死死的拧着眉,抿着薄如蝉翼的春内一言不发,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他似乎怎么都不敢相信,仅仅是一夜而已,自己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阴冷的眸子冷不丁扫过她垂在自己胸膛上方的手,纤细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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