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向,背后的伤口再一次被惨无人道的绯衣男子粗暴凶狠的动作轻而易举的扯裂开来,鲜血然晕好多处,而他就像是她一场经历炼狱般的梦魇,痛苦的她心底抽搐的疼。
“慕凉…慕凉…!”黑暗之中他一边拼命的侵害肆虐她,一边正由薄如蝉翼的唇中叫唤着谁的名字,声音嘶哑优魅,却又夹杂着滚滚翻卷着的伤和痛。
身下女子听着他叫唤着的名字,眼底疼出了热热的泪,痛到那个份上还在内心深处还在寒寒的笑。
看,扶桑,原来你们是一样的人。
晨曦出露,天际泛白。
绯衣男子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修长白皙的手指抚在额头之上重重的揉着,他拧着眉狭长的凤眸微阖,脑海里一下子涌上来昨夜的零零散散的片段。
他身躯一顿,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凤眸去看周围的场景,幽暗的山洞,杂乱的枯树和枯草遍地,目光落在地上时,却看见地上好多处染上了触目的血迹。
很明显,即便是昨日里他的意识再凌乱,他也是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拧着眉,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眼底深处是深不见底的寒。
扶着墙壁缓慢的站起来,活动着筋骨,头还是阵阵的疼痛着,而身子却变得异常轻松,他阴着脸寒着眼,抿着唇想要走出山洞。
山洞口站着一抹白色人影,身影单薄而又削瘦,此时正背对着他靠着墙壁站着。
绯衣男子看着山洞口的白衣少年,狭长凤眸里的寒意有一瞬间微怔后,下一刻眼中的寒冷比之前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双手紧握得发出响声。
那山洞口的白衣少年听到声音,却没有回头去看他,只是侧靠着石壁,声音淡淡的道,“昨夜的女子差点被你折磨死,一早爬起来就走了。”
身后的绯衣男子闻言,眉头依然紧蹙,只是那握的死紧的手,却有些轻微的松动。
然而即刻后,他便又拧着眉头问冷冷的问,“你是谁?”
“……盎暖。”
她清冷淡漠的话音一落,绯衣男子便冷嗤一声,随即什么也不再问,身影一闪,就出了洞口。
扶桑还穿着她的白衣,脖领处的衣衫被拉的很高,遮住了昨夜某只禽兽所留下的痕迹。
所幸昨日进来的时候没穿外衫,否则现在也如她的里衫那般被粗暴的撕裂成碎片,见他闪身出来,随着他大步的走着,她在后面怔了一下,然后抬着又疼又酸软的双腿,在后面缓步的跟了上去……
扶桑的脸色白的可怕,似有些透明的白,几欲要看到眼睑处青细的血管,脸色差的很,身子虚弱,没走两步就被腿间火烧一般的疼和身上的其他伤口给折磨的额头冒着丝丝的冷汗。
她想说慢点走,然而那前面之人却还不等她说出话,高大挺拔的身躯就已经快要她有二十米远的距离。
她干脆也不再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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