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U盘等零碎的东西都清掉了。因为以前她的《我的名字叫红》在书柜放着,她去拿一次,只觉得里头信封很多,在书和柜顶之间乱塞着。她那时并无好奇心,没有特意翻过。她想,是自己太敏感了么?
正想着,听到保姆在又急又恼地喊:“善铭!”走到客厅一看,保姆挡在案几的兰花前,正从善铭手里夺过一只玻璃杯。善铭嘟着嘴很不高兴,掂起脚去拿别的杯子。
保姆对咏恩说:“哎,他给兰花浇了牛奶!”
那是霍景从大理买的大唐凤语莲瓣兰,蝶叶红白相间,开了似凤凰羽毛似的花朵,非常漂亮
。善铭爱折腾,霍景的宝贝花怕是要毁他手里。咏恩打他屁股:“你能不能少犯点事啊?上午把你爸的领带扔马桶,还没训你!”
善铭吃痛,哇地一声哭起来。一边呜咽一边嗲气地喊:“妈妈!”
一岁多的小孩会说的话不多,对事情也是半懂事不懂的,训得重了咏恩也心疼。他眼泪流了满腮,一哭脸就红了。咏恩蹲下来拿手绢给他擦眼泪说:“别哭了。要乖一点,好好听阿姨给你讲故事。跟妈妈说说,上午听了什么故事?”
善铭转身从沙发上拿起一本画册,指着封面说:“猫咪……玩儿……”
咏恩说:“嗯,认得猫咪了。小鸭子在哪?”
善铭很快地把画册翻了几页,指了指。咏恩竖起拇指:“宝宝好聪明!来,妈妈给你亲一下。”
他掂起脚尖响亮地亲了她一下,泪水未干,又笑嘻嘻的了。
咏恩凝神看着善铭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涌进许多感触。小家伙走路稳了,个子比同龄小孩高。长眉秀目,敞亮饱满的额头像极了霍景,将来一定是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他第一次喊妈妈,第一次摔倒,第一次感冒她都记得很清楚。要看着他长大、读书、恋爱、生子,要过十年,二十年……和霍景的婚姻,感情能否像现在这样持续下去?
吃晚饭的时候,康木把霍景在百货公司给善铭订的玩具送过来。善铭的玩具折损速度极高,布偶到手不到半小时,就被他给拆散了,要不扔得不知去向。每次作势要训他,他却指着自己的脸,很无辜:“乖,妈妈。”意思是他乖的很,不应该挨打。
咏恩留康木吃饭,他说:“不,我着急回去。”把装玩具的袋子放到善铭的房间里就走了。康木的性子跟霍景有几分相似,脸上从来不露一分一毫感*彩来,沉默寡言,连带着背影都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第二天,咏恩让康木陪同着带善铭去商场顶层的儿童乐园挑点益智类的玩具。霍景与她带着孩子外出时,都是由康木陪护在旁边的。在车上,康木说:“善铭挺活泼的。”
“他呀,活泼过头了。有时不挨打不知收敛。”咏恩低头整整善铭的衣领,说道:“说起来,那次在天台也多亏了你拉着我……”
康木觉得惭愧:“我并没有做到什么。”
“那天的事想想都觉得怕。”咏恩说:“……苏宜的事你怎么看?”
不知她问的是哪个层面的看法,问题复杂了去。他慬慎道:“我并无个人看法。”
周六晚上,咏恩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到十点钟时,她打电话给康木。她所在的酒吧在东五环以外,已经是市郊很远的地方了。康木开了五十分钟的车才到。一进去,咏恩却递给他一杯伏特加,说:“陪我喝一杯吧。”
康木觉得不安:“霍太太,我送你回去。”
咏恩不说话,嘴里只静静地嚼着柠檬。他不敢催她,一直陪她待到十二点,她说:“太晚了点。对面有家酒店,就住这里吧。”
康木立即拒绝。
咏恩淡淡一笑,眼神中有几分醉意了:“这一带治安很差。我找你来保护我的,你觉得不妥打电话给霍景。”
在酒店里订下两间房。康木对她的行为觉得匪夷所思。躺在床上完全睡不着,整夜都提着颗心忧患起来:难道霍太太对他有意?这念头让他浑身冒冷汗。
一夜静悄悄地,相安无事。第二天清早,咏恩唤他一起下来喝咖啡。
康木忍不住了:“霍太太,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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