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有点心慌,懵住了——好像在这样的情境里迷惘了。一会,她回过神来,愤怒地骂道:“色狼!骗子!”然后,把被子盖到脑顶,在里面悉悉唆唆地穿好了衣服。把被子丢开时,一套蓝色的套装裙已经穿上,她找到分开好远的鞋子穿上,然后去厕所洗脸,涮牙,对着镜子梳头,化妆。好一会,才回过身来对着程城。
她冷笑着说:“你竟然跟我表白,你想让我觉得以爱之名来强X,是件很艺术很合情合理的事?我呸!”
程城半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狡诈地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咏恩不可置信,心里不是很有把握:“什么都没发生过,是真的?你到底没有碰过我?”
程城又吐了口烟:“就算发生了。我们都不是第一次和人上床,何必这么紧张。”
咏恩觉得他的话迷迷糊糊地,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想起早上醒来时,衣服虽没有脱光,但自己确实是被他抱着睡的。以他这种人的性格难道会光抱着,不碰她?她说:“我知道你开放,风流倜傥。不把*放在眼里,幸亏我也不想赖你负责,你放心,不要说些恶心的谎话来骗我。”
程城拿过烟灰罐,把烟搌碎,认真地问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色狼,一禽兽?咏恩,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咏恩叉着腰,笑道:“喜欢你,怎么可能?!你程总会和女人谈感情?哎呀,你可别告诉我,你还相信爱情?!别逗了。”
程城的脸沉下去,逼视着她:“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咏恩失去了耐性,像连珠炮一样地说:“一点都没有!我早看穿了你们这种花花公子了!花心、玩世不恭,自视矜贵!以为自己皮相好就可以动不动调戏女人,女人要真的爱上你,或者被你们这种人爱,才叫真的叫倒霉!你在我眼里,就是一闷骚的跳蚤。”
咏恩不知道为什么会说些这么难听的话来。不过,在她的想象中,程城那类精英贵族大概也就是这样。平时他还不是有事没事就故意戏弄她。在她认为的好男人,应该是苏海安那种正正紧紧,安安份份的纯粹男人。比起来,程城就是一妖精!可能是自己觉得受到了程城的侵犯,出于本能地保护自己,拣了最难听最伤人的话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