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笑道:“在你自己家里,她担什么心?”
咏恩这才发现郑南从浴室里出来,只随意地披着浴袍,肩上的水渍未干。他把灯关掉,只留出一盏橙色的幽暗的小夜灯,水晶的外壳下像裹着一团正烧起来的火苗, 蓄势待发,影影绰绰地野心勃勃地似要冲破这种黑暗,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趋近她,眼睛里的光对牢了她,也似在这盏灯壳里的火,有着灼热的光芒。
“我——”她紧张地居然不知说什么,窗前的一点光泼洒在郑南削挺的肩上,亮的地方是一点淡淡的蓝色,往前再暗点是紫色。这些颜色像在暗自浮动,撩起一些微妙的意念,诱惑却又是一张天罗地网地扑了过来。
咏恩下意识地把包放在胸前,从他身边闪身而过。如果不回去的话,至少应该睡在隔壁书房。不!不!一定要回去,芝芝在等她。
郑南紧紧地堵住门,轻轻抽走她手里的包,微笑地看着她的眼睛,把包扔在地上。他靠近了一些,拂开她额前的发,吻下来。她几乎是恍惚了。正欲张口,热唇便严严实实地堵了上来。合着一股早已经混乱的急促的粗犷的气息。
他一边急切地探进她的唇里,一边拦腰抱起她。她在他怀里,像一只胆小的小鹿落入了陷井中,这种感觉有些许惶恐和迷茫,却不令她害怕。
好热!
身体随着他的意念起了变化。
他感觉到了。
她也感觉到了。
他甩开身上的浴袍,甩开所有的负担与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