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园公墓,南侧,绿树遮掩中,汉白玉的墓碑越显得白亮光洁。∮衍墨轩∮无广告∮文攀席地而坐,手边是一捆啤酒,他拿起来,用牙咬开,一边喝一边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痛苦,你有这种经历吗?”他看着文聿,缓缓说道“我三四岁的时候,晚上不敢睡觉,因为半夜的时候妈妈会回家,突然把我揪起来,骂我拧我掐我,我很害怕,有一次躲到衣柜里,差点憋死……我也不敢和她一起上街,因为过马路的时候她突然会推我一把,要是躲不及就被车碾死了,她还去学校里撒野,骂我的老师,打我的同学,所有人都说你妈妈是个疯子!你也是个疯子!”
“我七岁的时候写了一封信离家出走,可是有一个字不会写,那还是算了吧,我想等我学会了那个字,一定一定离开她,可是后来我长大了,我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你知道吗?!”
“你听,到处都是警车的声音,他们来抓我了,她背叛了我,他们来抓我了!”他闭着眼睛,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他,“文攀……文攀……”
“你们来了?”他哈哈大笑“后退,全都给我往后退!”他指着瘫在一旁的文聿“看见没有,我在他身上绑了炸药,我手上的这个东西,只要摁三次,就会“崩”地炸掉,很美妙,很美妙……”
“欧阳文攀,你疯了!”东篱一颗心蹦蹦直跳,文聿就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布偶,软软地瘫在地上,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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