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鲜血似的红色渗进曲折的纹路里,看来格外的诡异。
“这是枚苗银……”他“好心”地提醒她,看着她脸色大变,左手狠狠握紧,一双眼睛跟要杀了他一样。
“要不要看看本城唯一保存完整的防空洞?”他转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指着远处的亭子,说是要带她去看“本城唯一保存完整的防空洞”。东篱不知道这人是无耻还是变态,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是他害死织织,是他害死家树,如今却拿着浸染了织织鲜血的戒指来给她做礼物!
“好啊。”东篱答应,一句话都不说,跟在他身后。
假山后有一座亭子,亭子下就是防空洞的入口,里面乌黑一片,台阶陡峭,她摸着墙壁慢慢走下去,欧阳文攀就在她前面,黑暗中依旧走的轻松,看来对这里该是很熟悉。
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他们的距离时近时远,靠的最近的时候不足半臂,只要她肯,随时都能置他于死地。
她今天绾了头发,戴一枚纯银的簪子,她摸到簪子,拔下,慢慢举起,对准他的颈动脉,只要一下,只要一下这个恶魔就消失了,织织和家树的仇就能报了————
“啪”————
有人忽然摁开了墙上的灯,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手里的簪子掉在地上,铮楞楞一声。
“你想杀我?”他依旧是笑。
“对!”她一出声就哽咽了“我恨不得你死!今天杀不了你,总有一天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欧阳文攀站在台阶上,仰视着她,半开玩笑似的说“有一个风水先生说,文聿的妻子是个前半生多刑之人,所以他屁颠屁颠跑去学了法律,我以前不信,现在看来,风水先生说的话也有靠谱的时候。你可以现在杀了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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