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would not agree.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white hand.
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and now I am full of tears.
……
吉他轻颤,悠扬的女声响起,在空荡的空间里尤具穿透力。唱的人和听的人心神都酥了,一曲终了,全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文聿才问“猫猫姐,爱一个人该怎样你知道吗?”
“你说该怎样?”女子回他,轻笑“知道刚才那首诗说的是什么吗?”
“知道。”他叹一口气“叶芝《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黄柳园畔,我和爱人相遇; 她纤足雪白,走过柳园。 她劝我从容相爱,如叶生桠梢; 可我年轻糊涂,未听她劝告。 溪上田间,我和爱人伫立, 她纤手雪白,轻搭在我肩。 她劝我从容生活,如草生堤堰; 可我年轻糊涂,如今泪流涟涟。”
“我最喜欢的一个译文版本。”所有美丽隽永的诗歌,不在多么华丽的辞藻,而是暗流深涌的情感,以及一种被岁月沉淀下的哽咽的了悟。
哭泣也嫌多余,不如喝一杯酒,唱一首歌或跳一支舞。
“我有时候总想是不是我太纵容她,没有原则地退让,才让她这样不珍惜……”他把头埋在膝间,瓮声瓮气,极不情愿承认自己的失落与在意。
“我听别人说,青春是拿来挥霍的,那是你的权利。人年轻的时候没脸没皮没心没肺,最勇敢最无畏,这个时候多折腾折腾自己不算坏事。”
“不受点伤算什么爷们!”狠狠捶他的肩膀,惊叹“哟,好优美的肱二头肌!”
“猫姐……”文聿颇为无奈,这个女人往往都是说三句正经话,再也不肯老实。
“好好……”不能再给小朋友做不正确的示范了,叫猫猫姐的女子咳了一声,正襟危坐“最后一句,做那些让你心安的事,不管是对是错。总归是你喜欢的人,怎么宠都不过分!”
幸福感与年龄永远成反比。人越长大,便会对这个世界有越多的失望。相信是一种天赋,相信爱情尤其如此。也唯有相信才能让我们更幸福。
“总有一天,她会用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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