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死,都可以,你走吧你走吧走吧……”
东篱看着她,又心疼又疑惑,织织是真的神志不清了,还是在故意演给别人看,她不断地重复着刚才的话,前后矛盾,毫无逻辑可言,她到底想表达什么?那个男人过去抱住她,慢慢啃着她的脖子,织织忽然把他的浴巾扯开,男性的身体*裸地呈现在她面前,两人就那样亲热起来,东篱摁下平安的头,飞快地转身,蹬蹬跑下楼去。
她一边跑一边哭,风把泪水吹向两边,眼角一会儿就干涩起来,可是立马又被新的泪水湿润。她抱着平安去找蔡宁的时候,眼睛干涩发肿,就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也依旧显眼。蔡宁惊了一跳,不解地看着平安。
“东篱,你怎么了?她是谁?”自从知道家树和东篱有联系后,她和传奇都没睡好过,两人顶着四只熊猫眼伤神的很,现在她又抱着这样一个玲珑乖巧的小姑娘来,真把他们吓了一跳。
东篱把平安给她“你帮我看着她,我回家有点事。”
“家?哪里?”看,连蔡宁都不知道她的家究竟是在哪里,她又怎能找得到呢?
东篱恍惚一下,就听蔡宁说“对……对不起,东东我不是……”
“没事。”东篱对着她一笑,“不用说你,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儿……”
“可是你一定要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不会帮你。”蔡宁看她一脸的失神,头发全跑乱了,眼角都是泪痕,直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
她态度如此坚决,东篱只有实话实说。蔡宁听完后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直到送她去火车站,怕是也满脑子的浆糊,因此等东篱走后,她又睡了一会儿醒过来,突然无比地后悔,现在告诉她这些不是逼了她去为小舅舅送命吗?她怎么能那么笨!
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给文聿,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只有他了,能救东篱和小舅舅的就只有他了。
电话响了足足半分钟,文聿才接起。蔡宁说话又急又快,可是东篱,家树,谢勋,乔方织,毒品,榴园市,关键的东西他全都听到了。文聿“嗯嗯”了两声,“宁宁,你忘了,我不会再管她了,陶东篱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恩掉电话,要往里走,转身看见颜素,她一脸的担忧,文聿看着她笑了“小姐姐,你吃大便了?”
“文聿……”
“走走,我唱歌给你听……”他推着她往里走,笑的依旧灿烂,但是颜素敏感地察觉到哪里还是不对了,她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何况她不想做一个让男生累的女生,所以还是聪明地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