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平安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你紧张什么,家树?”
“难道你不想知道平安是从哪里得到这皮夹的?”他摁着额头笑了笑。
“不想知道。”家树干脆地回答他。三年,所有人都警告他,不得和以前的人有任何联系,否则后果自负。东篱在哪里,奶奶在哪里,她们过得可好?他要怎样克制才能不去听,不去看不去了解。
“东篱读S大,你的母校的分校区,家树,她就在H市。”他心里设想过千万次 ,或许他们就在同一个城市,甚至住的很近,只是轻易地就擦身而过了,事情有万种可能,这样的幻想于他来说大概就是这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亮了。
但他从没敢想过,这竟是真的!他和东篱竟真的是在同一个城市!
“她是你房东女儿的素描老师。”那男人继续说“她很喜欢平安,她去过你和乔方织住的地方,因为平安身上的伤。”
家树想起平安的头发还有她的那碗面,命运何苦如此残忍,让他们一而再地错过。
“平安看到她皮夹里的照片,她以为是你的,想拿回来给你看,多亏我半路拦下,要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平安个傻孩子,那哪是照片,明明是他毕业那年和东篱画着玩的人像画,他们把它放在奶奶的扫描仪上扫了,做成两寸的证件照大小,夹在皮夹里,说是将来找工作的时候放在简历上……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跟踪她?”他的声音已经带了怒意。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关心一下老朋友而已……”他调笑的声音传来,家树眯起双眼,双手狠狠地攥紧自己手中的皮夹“我说过,你不要太过分,谢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