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和杨麦两人合力把朱殊送回宿舍。她喝的烂醉,吐得床单上,地上,到处都是。杨麦一边嚷一边打扫,东篱想去帮她的忙,却被朱殊一把抓住。
她的胃想必不好受,因此紧紧地掐着东篱的手背,东篱想要抽回手,又被她抓回去接着掐。
“嘶……疼吧?”杨麦看她的眼神可怜极了。
“疼死了!”东篱一边给朱殊扶背,一边回她,这手是抽不出来了,她几乎能够想到明天早晨自己的手是哪种颜色了。
“晚上在这里睡吧?”杨麦看她“我自己,害怕……”杨麦有些神经质,说话时总有一种讲恐怖故事的调调在里面,弄得东篱也觉得阴测测的。
“嗯。”估计宿舍里的人也不会单为给她留门,那就睡在这里吧。
已经十二点多了,东篱就在朱殊对面的下铺上和衣睡了,可睡了没多长时间,就听有人在她耳边叫她“哎……哎……”
东篱一惊,飞快地伸手打开床头的台灯,看清来人时长舒一口气。
“你干嘛?”不是说每个宿舍总有那样一两个脑残患者吗,依她看来,朱殊这宿舍不多不少就恰有一对儿。
“电话……”杨麦压低声音搞得神神秘秘的。
东篱诧异地看她一眼,立即领会,“接啊。”
“你来。”她恭敬地把手机递给东篱。
东篱没有说话,直接摁下接听键。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上来先是一句责备,接下来是他抽烟的声音,“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那男人的声线很迷人,是连责备的话都能说的很有情调的人,听说长相也是极好的,又是中戏的才子,怪不得朱殊会被他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