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吓了一跳。
“你……”她想要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扔掉手中燃了一半的烟,突然地扶住她的后脑勺,唇先欺了下来。
她想要说的话,尽数被他吞进嘴里。
后面的事是怎么发生的呢?他把她压在木窗上,手伸进襟薄衫里,摸到后背,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把裙子撂上去,一切都乱了……
可是乱了有什么不好?寂寞一向是顶可怕的一件事,尤其是一个女人,尤其还是在这样一个夜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松了,灵魂要多脆弱有多脆弱的时候,突然的放纵,谁不想呢?
她就那样抱住他脖子的时候,头脑中空白一片,凌乱的欲念中仿佛看到了大片的罂粟花田,美到极致。
后来,东篱想,如果不是多多洛突然地出现,是不是一切在那个夜晚就会不一样?可不巧的是,多多洛恰恰在最关键的时候叫了一声,东篱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冷汗在那一刻嗖嗖地往下落。她一把推开文聿“对……对不起。”
他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回过神来的时候快速转过身去,两人各自整理自己的衣衫。他被她的反应刺痛,勇气在一刹那消失殆尽。
“陶东篱,我算什么,你想过没有?”或许这是现在唯一能问的问题,其实答案他不知道吗?或许正是因为知道才如此绝望。
“如果没有你,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爱吗,不爱吗?谁又能说的清?每个女孩小的时候大概都曾幻想过自己是属于某个人的,某个人是属于自己的。那时候她和家树并不熟悉,文聿还总是欺负她,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还能常常地被自己想起。宇宙浩瀚,人生无常,每个人都渺小的如同一粒微尘,如果有幸能结一良人,长伴左右,不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吗?美妙的事,谁不想?
可是……
“可是,如果我今天晚上答应和你在一起,明天早晨醒来我一定会后悔。”到时候纵使是举案齐眉,到底也意难平。她还有未了的心事,尽管早知道答案,但就这样草草结束,总是心有不甘。
文聿好久都没有说话,然后轻笑一声“你这样对我,总有一天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