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聿不知道的是,自己一片好心忍了又忍才没说出口的控诉,在另一个当事人哪里,被毫无顾虑地当众提起。
朱殊是自己找上门的。她手上举了一瓶醋,东篱见她的时候,已经喝进了大半。朱殊的胃一向脆弱,东篱看她咕咚咕咚直往下灌,胃里一阵绞痛。
“朱殊,你干嘛?”看热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围在大厅门口,还有从别的楼层闻风而来的好事者,大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总是很感兴趣。
“你还说!”她明明喝的是醋,但是却像醉酒的人一样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了出来,听的东篱的脸忽的一红,上前拉她“朱殊!”
“你凭什么叫我名字啊?你有什么资格啊?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连初吻都是给你的,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你不喜欢他会喜欢谁?干嘛要骗我你喜欢的是别人?你喜欢的人哪,我怎么从来也没见过他呢?他干嘛不来看你,他是死了吗,为什么不来看你?!”
“你闭嘴!”朱殊想推她一把,却被她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她色厉内荏地看着她,所有的人都被她吓到了。陶东篱是个什么人呢?她们只知道,无论在人前人后,有意还是无意地嘲笑她捉弄她排挤她,她总是那么一个表情,不喜不悲,不生气也没有别的情绪,她们当她是好欺负的,软绵绵的徒有外表的小羔羊,后来从知情人士那里知道她的从前,她们才渐渐的有所收敛。可是她的样子实在不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