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那样反反复复,她享受着窒息的快感,又担心沉溺太久真的会再也醒不过来。终于,睁开了双眼。窗帘被文聿拉上,透过一角的缝隙,她看到室外已经完全地暗下来。她茫然地坐起来,有一霎那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去看墙上的钟表,却发现那表已停止了转动。她摸出手机来,摁了一下,屏幕是黑的,原来已经没电了。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她心里突然空旷起来,想起梁萧死后,花生问九如“师父,俺心里好苦,为啥世上总有那么多辛苦?俺若不长大该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白天吃肉喝酒,晚上睡觉。看不到流泪,看不到死人,什么都看不到。”
那时候九如怎么说的,他说“你在红尘中厮混了十多个春秋,还不明白么?世事便是如此,你要看时,众生百态,光怪陆离,引人哭,引人笑,你不要看时,哪有什么芸芸众生,哪有什么大千世界,不过是荡荡虚空而已,或许,连虚空也没有的。”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前抬头去看,其时间,果然是头顶小月一盏,洗得这小小院落莹白洗练,如水月光荡涤在门前的那些鹅卵石上,虚幻缥缈,一霎间,让人不知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