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她还不想,起码现在不想。她得打起精神,只要她还叫陶东篱一天,她就得护着家树,护着这个家。阿妈、bubu、齐希、齐望甚至是她们的父母亲人,还有薛院长和家树,还有谢勋,她欠了那么多的债,不还能行吗?
“擦擦吧!“蔡宁递给她一条拧湿了的毛巾,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简单地抹了两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我以为你会就着这毛巾捂着脸大哭一场呢!”在她面前蔡宁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和气过。
“让你失望了。”
“切!你就连可怜的时候都这么讨人厌!把自己包的滴水不漏的,好像不管什么事什么人都进不到你心里去。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我们在你面前,粗鄙,懦弱,幼稚,低级,什么都不是。齐望说,她不喜欢我假正经,可是我和你比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齐望,她怎么样了?”东篱抬头看着她,蔡宁别过脸去,过了一会儿说“现在还没醒,听说她父母都快疯了,谢勋和传奇一直在那里帮忙。”
“你知道谢勋考上中戏了吗?好像是学舞台设计,昨天中午我们还……”她想要让气氛轻松一点,没想到又转到不该讲的话题上去,便尴尬地停了下来。
“是吗?那是好事啊。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吗?你们都考得怎么样?”东篱瞪着一双大眼,往日的灵彩全不见,被她那样仰视着,蔡宁很是不忍心,便坐到床边,坐的和她一样高,这才说“我是H大的石油勘探专业,文聿是S大的法学专业,传奇是师大的英语专业,我和文聿在H市,传奇在J市……”
她一一说了,唯独没有提到东篱的去处。他们从收到录取通知书开始就奔走相告,打算大大的庆祝一番,可是偏偏又碰到这么大的变故,几人谁也没亲眼看到东篱的录取通知书,只从学校得知她的成绩刚过二本的分数线,但并不是很有把握的一个成绩,估计是要等着调剂了。
“哦,那很好啊。文聿和家树在一所学校呢。”她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名应届考生的身份还毫不介意地提起家树,听的蔡宁轻叹了一口气“是啊,只不过是不同的校区不同的城市而已。”
“其实,与其巴巴地想着自己得不到的,不如回头看一下,那样对自己和别人都公平一点。”她仿佛另有所指,怕她太过死心眼想不开来又说“我是说,咳,小舅舅已经跟,跟你姐姐走了,你别那么死心眼,总还有别人对你好。其实文聿他是为……”
“蔡宁……”就听有人带点威胁的阴测测地喊她的名字,蔡宁好好的一句话又没说完,便被文聿给瞪走了,她在他面前总是有那么一丝胆怯和不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