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有人来开门。正是家树。
东篱只见他系了围裙,看到她后一愣,脸上一抹赧然。他站在门口,竟没有让东篱进去的意思。两人沉思了半天,最后还是家树开口“你的……你的手,有好些了吗?”东篱一默,点头“恩,好多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便是室内也是死寂一般的沉静。东篱不知道织织在干什么,或许是睡着了,也或许不是。这几个月,她们也只通过电话联系而已。她知道织织搬出了和欧阳文攀的寓所,这半年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外市度过,至于是哪里,她不说,她也清楚。
东篱沉思,半晌后问他“家树,你真的不回家吗?奶奶她……她很生气……”家树苦笑,“东篱,你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决不能在这时候……”
东篱低头一笑“家树,你不用对我保证什么的。我爱织织,也爱……也爱你,如果可以,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我这样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了。”她是真心实意,不存半点虚伪,她深深爱着的两个人,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珍宝,有什么理由不愿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呢?只要他们好,便只是远远看着,便只是远远看着,也知足了。
“你们两个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如果能在一起,我也会很高兴的。”她声音一直低低的,抬起头来对着家树又笑了一下“不过奶奶年纪大了,你要好好跟她说。你和织织真心相爱,奶奶又那么疼你,你们一定会有一个好结局。”
她走到时候不忘吩咐家树给薛院长打电话,便乘了电梯下去。谁知刚出小区的门就被家树追上,他是从楼梯上跑下来的,因此显得气喘吁吁的,“东篱,你记住一件事。这些日子都不要出门,能在家里就一定要在家里呆着,不管是谁,文聿,文隽姐还是谢勋和传奇还是别人,谁找你,都不要出去!一定记住了!”
东篱一边听,一边分析家树说的这些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时候天边一个闪雷,她不期然被吓了一跳,就见乌云密布,雷雨说下就下。家树把她塞进车里,还不忘嘱咐“一定记住我说的话,一定一定!”东篱看他整个人都在雨中,心里明明酸涩不忍,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对着家树大喊“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