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味道下苏醒。有句诗叫“人言落日即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而她的家,不是那个住了九年的小院子,也不是那座榴院最古老的两层小楼,她的家,是一直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山峦纵横,罂粟盛开的老寨子。而她早就明白,无论她怎样跋山涉水,也都回不去了。
艺考终于结束,东篱回到榴园市。
那晚上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又扔掉好多的东西。
家树已返回学校,薛院长去院里开会,家里便只剩她和保姆两人。阿姨说新学了一道菜要做给她尝一尝,便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她去外边扔垃圾,看到家门口不远处两个小孩子在挖东西,鬼使神差地便站定了看着。
女孩子对着男孩子抱怨“都是你,我的贝壳找不到了吧!”
男孩很不屑“埋都埋了,还找什么呀,大不了我再赔你一个!”
“不要!我只要我原来的那个!你还我啊!”女孩说完就哭了起来。东篱不自觉地就笑了,是啊,埋了就埋了,还找什么?起码她是这么想的,但大多数的女孩总是念念不忘最初的那一个,心心念念要找回当初,现在她总算承认文聿说的那句话并不假,她有一颗比男人还要强悍的心,她理智地生活,不听难堪的话,不见难看的人,不做难做的事,不爱不应爱的人,她行乐即时,好好地对自己,总算还不是太难过。
第二天,东篱就回到学校,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在家里歇着,教室里空无一人,她一早地背了四章的英语单词,又做了一套数学模拟试题才觉出累来,谁知刚抬头便看见欧阳文聿灼灼的目光。东篱一愣,也不知他来了多久,又看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