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上名上号的饭店哪一家的招牌菜更令人食之难忘……
而真正的问题,很少有人去提及。譬如织织不和她相认的原因,譬如都拉乌,譬如欧阳文攀,譬如……家树。
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那胖子半边身子倚在门框上,头探进来,对着东篱说“妹妹,帮个忙啊!”
他手里拿了一根牙签就要递给东篱,织织抬腿狠狠地踹了一下那半开的门,那胖子的头被卡在里面,嗷嗷地叫了两声。
织织点了一根烟,指着他说“滚!”
那胖子一边摆手一边后退“好好好,织娘,你别生气,我这就走这就走!”
乔方织的好心情仿佛被打断,烟抽得更猛了。东篱忐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织织,我想知道都拉乌的事情……”
“都拉乌?”乔方织摁熄了手中的女士香烟说“可以不提他吗?”
她没有答,她也没有再问。半晌东篱说“织织,我希望有什么事可以跟你一起分担。”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她又点燃了一支烟,右腿伸出,脚尖把原先就没关紧的门又挑开一点,客厅里是一片欢乐的景象。她指着那些人对东篱说“你看……”
她指着一位胖胖的正在搓牌的女人“这位钱太太,她老公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她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在外面养男人,她女儿刚刚十九岁,四年前就开始在外边养小白脸。妈妈和女儿,老白脸和小白脸,四个人经常混在一起。她老公在外面也有家,而且不止一个,在这个圈子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那个胖子……”东篱顺着她的手势望去,只是一眼,便明白他是在做什么。
“他是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的老板,他老婆上个月刚刚嗑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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