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弟弟的头就是一掌“你他奶奶的骂谁呢!”
得,谁都没捞着好处。
他去隔壁换了身衣服,回来撸撸袖子理都没理别人就投入到了忘我的战争中。
这儿离东篱住的房间还有些距离,现在雨下的又大,打着伞也能淋湿了,所以东篱就先呆在这屋子里。等了一会儿雨非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她坐在家树身后,看他不急不慢地洗牌,突然就觉得很困,勉力睁了睁眼皮,最后终于被排山倒海的困意打到,跟谁也没打声招呼就窝在家树身后睡着了。
等几人打完牌,回头一看,她躺在床的最角边儿上,缩成一个小不点。家树轻轻晃她,又拍她的脸,她的眼睛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点“几点了?”
“零零点十一。”她先看到的不是家树温柔地笑脸,反而是文聿面无表情的样子,忽然就记起了这是在男生宿舍呢,赶紧坐起来整理衣服。
深夜,男孩子衣服都没脱拉床被子盖上就睡了,宴席结束,喧嚣不再。
文聿嘲笑的声音因此显得很清晰“啧啧,没想到你还挺随意的,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得着……”东篱听他的语气,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他已经很久不这样阴阳怪气地讽刺她,东篱还以为他长大了不喜欢这一套了呢,没想到是本性难移。
雨已经停住,家树把伞给文聿“我去趟厕所,你送她吧。”文聿接过伞来,却没有看他,对着东篱说“还不过来?”
东篱刚刚醒来,脑袋还有些木木的,乖乖地跟着他出了门。
两人站在长长地屋檐下,文聿打开伞示意她进来。东篱往里凑了凑,觉得这伞也未免太拥挤了些,便又往外挪了挪。文聿火大,伸手拉了她一下,牢牢地拴在自己手臂里,笑的怪不怀好意的“小心淋感冒了。”
东篱一句话都不说,一心一意地掰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别掰了,真的会淋感冒的,你刚刚睡觉的时候呼噜打得都快把屋顶给掀跑了……“东篱大惊,抬头看着他,只见他一脸真诚“真的,我也怀疑你肺病没好,是不是气管也出了问题,啧啧,那声音……”两人站在房间门口,偶尔有水从屋檐上滴下来,“咚咚“的,东篱气的手都是抖得,伸手推了他一把,直推得他往后一退,就飞快地把门关了。
文聿不期然被她推出去老远,诧异地眨了眨眼,笑了。这陶东篱还怪有胆子的哩。
他对着窗户又敲了敲,果然,陶姑娘又轻又快地拉开窗帘的一角,及其严肃地对着他“嘘”了一下,文聿又要敲,看她好像急了,也就不再逗她,比了个胜利的姿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