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孩子,他是你哥哥啊!你们这样,会不容于世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谁又会知道我们是兄妹呢?
我告诉他我就在长青路教堂里等着他,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神明,可是那天我反复地问主,能不能让我幸福?到底可不可以让我们幸福?那天的雪下的好大啊!他一整天都没有来。那把刀本来是防身用的,可是我却突然觉得把它划在我的手腕上再合适不过了。我只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那样血就可以流的慢一点,万一文攀后悔了呢,万一他又想和我走了呢?血流的慢一些,我们的时间也就多一些。铁轨盖了很厚的雪,我却连冷都觉不出来了,后来文聿来了,他才九岁呢,肩膀上还背着书包,看到我后一边哭一边说‘欧阳文隽,火车都不从这里跑了,你卧轨自杀也没用!’
到现在他看到血就会晕,两年的时间我妈妈都不敢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八年没踏进这个城市了,今天我回来是因为我觉得我足够强大,起码还能哭出来,能哭出来就不会那么悲伤……”
风在高高的教堂顶上来回穿过,却依然像是火车开过一样“隆隆”作响。窗户破烂不堪,教堂里的灯早就坏掉,门前大雪未扫,月光照耀其上,光芒透过碎掉的玻璃反射进来,室内一片光明。她坐在四年前坐过的地方,酒意渐渐上涌,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可是意识却清明无比。这教堂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坏掉,唯独墙上挂的钟表尚能发音,午夜一到,铛铛地敲了十二下。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竟然下起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夜色正深,却不觉得寒冷。东篱用文隽的手机给文聿打了电话,便站在门前等他。雪下的越来越急,满满的落了她一身。文聿却是自己开车来的,东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车。但想想也不奇怪,欧阳家一位世交的驾校在榴园市非常有名,欧阳文聿从小在练车场上摸打滚爬,和那些教练相交甚好,没有理由不会开车的。但这确是东篱第一次见他自己开车,还是在这样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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