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到他们吃饭的房间并不太远,中间只隔了两间屋子,因为刚洗了手她便拿着纸巾细细地擦着手上的水珠,但还是觉得冷,便狠狠地搓了一下。这一低头不要紧,正和要出门的人撞了个着。她赶忙抬头说了句对不起,在看清对方那一头张扬的金发后,呆了一下,毕竟来这里吃饭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本就没什么好惊讶的,又很礼貌地道了一次谦。
那女孩看上去很年轻,大冬天的穿了开襟薄衫,裙子只到膝上一点,用的话也是很流行的,开口就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吗?”东篱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这又是个刺儿头,只盼她开开玩笑便算了,也就不去争辩。
那人说了一句后反而不再说话,瞪着眼睛恍然大悟似的绕着她转了一圈,染得漆红的手指揪了揪她的衣袖,“啧啧,还真被我碰到了!”东篱这下不乐意了,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哎?你还看我了?你还敢那样看我了?!”她又想顺着手戳东篱的头,这一抬手才看清眼前的女孩子长相极美,恰如一朵初初绽放的桃花,在低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眉如远山,一双大眼水雾缭绕,她知道她是在生气,可那双眼睛却没什么过多地情绪,弄得她倒有些不自在了,因此仗着胆子又说了句“你再给我得瑟!”接着便推开包间的门,对着里面的人喊“俊哥,看,就是她,就是她害的阿盛把大嫂的生日礼物给翻了!”
东篱被她猛推一下,跌跌撞撞地站在众人面前,她身后的门被人用脚“碰”的关上,屋子里烟雾缭绕,所有的退路都被封的死死的,她初时还有些讶然,但是转念一想便明白这就是今天翻掉的那辆车上的另外一人。她的伤势并不是太重,相比于开车的那个男孩来说,幸运的多了,当时也是自己一人去的急救室,略一包扎就走了。家树因为不太放心,还专门跟着去了急救室,回来后把事情对大家说了,还惹得一阵讨论,估计是当时小情侣在车上吵架,动了手,车子一时失控才翻掉的,压根就不关东篱什么事。现在看来,那车子显然不是这女孩和那男孩能买得起的,出了事不好交代就趁机找她来做替死鬼。
东篱又看了一眼,这屋子里少说也坐了七八个人,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要是真的动了手,就算把家树他们都叫过来也沾不到什么光,何况这屋子的隔音效果据说也是很不错的,他们要真想一声不吭地往死里揍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只得后退一步,看着为首的那一个男人说“你们想干什么?”道歉估计是没什么用了,要是真的开打,她看了一眼桌上滚烫的火锅,只盼着能把动静弄得大一点,起码让那几个人知道她是在这里,要不然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坐在她正对面的那个男子嘴上还叼了跟牙签,看她的样子哈哈大笑“哟,胆子还不小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你说我们想干什么?”说着捏了捏她的下巴。东篱猛的甩头,嘴里一涩,就跟吞了半只苍蝇一样。
那人的手在半空中一滞,面上已恼了三分,但还是嘻嘻地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看了看来电显示,立马恭敬起来“哎,文哥!哎,在,都在!好,要我出去接您和嫂子吗?好,好,好!”他连连点头,完全不见刚才的跋扈,那个金发女郎却吓得脸都有些青了,哆哆嗦嗦地说了句“哥,你说怎么办啊?文哥非拔了我的皮不可!”
“这会知道害怕了,齐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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