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你别跑!”东篱有些傻眼,眼前的人背影熟悉,分明就是身在韩国的欧阳文隽,她跑得姿势比东篱是专业的多,伸腿就是一脚,那人踉跄一下一把抓住她身前的吊坠,猛的一扯,转身就跑,欧阳文隽显然是想去夺那东西,可能是太过心急,竟被自己掉下来的围巾绊倒,东篱跑上去一看,她的左手撑在地面上,手腕处嵌到碎掉的玻璃叉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划在了动脉上,一时间鲜血直流。
“别动!“东篱大喊一声,就去摸她包里的手机,欧阳文隽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东篱看的出,她并不恍惚,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打电话叫救护车,偶尔皱一下眉表示自己的疼痛。
因为抢救的及时处理又很得当,所以欧阳文隽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欧阳妈妈和程教授一直在旁边陪护,看到东篱后也没有表现出责怪的样子。瘟神不知是从哪里赶来,大冬天的竟然穿了一条短裤,包着一件羽绒服,忽的推开门,朝着欧阳文隽喊“你怎么回事?又不想活了是吧?!”
欧阳文隽嘻嘻笑着“哪里哪里,这次纯属意外!你不相信我可以问东篱,真的是只是意外而已!”
他的眼光一下子杀过来,弄得东篱竟然有些心颤“是……是意外。”他的眼光凌厉,大有要是你骗我就怎样怎样的意味。东篱心里有些难过,毕竟欧阳文隽受伤完全是因为她,她想在医院守着却被欧阳文聿赶了出去。
“走走走……还要你守着?快回家吧别在这儿碍我眼!”说完又把自己的羽绒服仍到她怀里“穿那么少是要冻死谁啊?赶紧走!”不由分说地把她推上了公车,东篱看他在寒风中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强忍着寒冷愣是装出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更觉得难过,这个人啊,明明是关心你,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