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舞蹈,小品,童话剧,样样都有。又专门在西侧的教室里开辟出两间屋子供学生展览自己的作品,不管是水彩画,国画,素描,还是小制作老师们统统欢迎。那时候的春天气候宜人,天总是又高又蓝,每天下午上完一节课老师便带着表演的同学出去排练,其他人在教室里自习。同班的小朋友多数用这个时间来做手工,教室里并不喧哗,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来走去互相交流经验心得;或是趴在窗子边看别人编排舞蹈;又或是结伴出去上厕所顺便在路上遛个弯儿….
像欧阳文聿这样的人自然不愿乖乖地呆在屋里,往往老师一走,他就会率先走出去,在教学楼最西侧的白桦树下等着他们,不一会儿曾传奇像阵旋风似的刮进东篱的教室,拉上她再叫上谢勋,三个人一溜儿从教室后边的操场上溜到白桦树下,却发现薛家树早已拿着一本书席地而坐看的津津有味。而欧阳文聿则随意地找一辆自行车坐在上边,就那样什么都不干只是单纯地坐着,偶尔学小鱼儿嘴里叼一根草。那样拌骚的姿势在东篱看来无比的好笑,可是竟然还有小女生从他们身边经过大呼他这样简直帅呆了!那时候东篱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的白痴还真不只是一个。
后来五人的胆子大了起来,干脆拿着书包早早地出来。学校后面就是林场,通往榴院的路上也多是农田水渠,此地山岭颇多,沟壑纵横,学校又处在市郊,对这些小孩子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等校车的时间是颇为充裕的。不久之后五人当中最耐不住寂寞的曾传奇就发现了一些更好玩的去处,比如说跑到别人的农田里摘一些时令的水果蔬菜,再比如说猫在学校后门等着拦路过同学的东西,这当然不能算是抢劫,因为他们劫到得最有价值的这东西就是别人车筐里的小苹果或是午饭时没吃完的面包屑….
后来学校里有人举报,他们在“犯案”时差点被逮了个正着,五人的山匪生活不得不转到榴院里。
这种逃课的恶习一直追随他们到了初中。四个男孩子没有一个是在学生会任职的,薛家树好清静,欧阳文聿讨厌繁琐,谢勋本来就因为极美的长相招惹了不少是非,更是不愿再在大庭广众之下有所招摇,唯一一个多事的曾传奇看到几位同伴这样的清心寡欲也不好将自己的“狼子野心”表现给大家看了。那时的陶东篱已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初显美好的身段,明眸皓齿,一头长发又黑又亮,直达腰际,即使是笑的时候也是矜持有礼,很少有人能想象的出她是生长在那样的家庭里。不是没有老师打过她的主意,陶东篱四肢纤长,身体柔软,一看就是个跳舞的好料子,但不知为什么班里的节目她也是从来不参加的。
她性子娴雅,除了照顾阿妈和bubu外唯一的娱乐就是跟着欧阳文聿他们在榴院里疯玩。就连对初中生来说很重要的青年节他们都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学校里,而是找了几辆自行车一路从学校疯跑回榴院,他们今天的目标是趁学生上课的时候将榴院的樱桃一扫而光。
那时候的小山庄还有很多的老房子,土坯的屋子也不少,岌岌可危的围墙后是一颗颗的石榴树,山楂树,樱树还有数不清的花草。他们的第一站是徐半仙家那颗大腿粗的樱树上结的那些大珍珠。欧阳文聿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梯子,轻轻地往墙上一卡,踩着就爬了上去。东篱提着塑料袋子站在地下就等着不劳而获了,曾传奇也很高兴,含着一根棒棒糖,两只手高兴地直忽闪,谢勋因为怕沾上脏东西,因此站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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