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到了,轻笑,将一颗红色小药丸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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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的大街上,行人步履匆匆,谁也没有察觉到,有一个头戴青纱斗笠的少年直愣愣地站在榜文之前。
“滴答”、“滴答”
少年脚边的青石板上掉落几滴水珠,发出细微声音,溅起了一点灰尘。过了不多时,少年倒退几步,飞快返身跑了开去。
他连连撞倒了几名路人,跌跌撞撞走过了几个街区,停在了一座挂着白幔、竖着阴幡的府邸前。
府门前有两排二十来人或跪或站,或身披麻衣或着白素色布衫,一面烧撒纸钱,一面哭丧,附近行人见那府邸在丧事纷纷躲避。宽阔的青石板路上,行人稀少,只听见干嚎声和里头隐隐的哀哀乐声、摇铃声……
少年走到这里,似乎忽然醒悟过来。抬腿一径走到那府门前,越过两排哭丧的人,推开前来阻拦的,跑了进去。
府里头是更响亮的哭嚎声。
走入第一进大门,远远看见厅中摆着两幅棺木,隐约人头攒动,几个道士摇铃念经,绕着棺木作法。还有些跪着站着的,不是嚎得死去活来,就是双目无神看着道士在耍闹,要不就是低着头径自小声哭泣,竟是没人发现少年闯入了府邸。
少年见无人拦阻,加快了脚步冲进屋内。眼看着一人拿着锤子正要钉棺,便是一发狠,扔掉遮面的青纱斗笠,冲进里头将他推开。
那人当场懵了。愣看着一名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清秀少年大不敬地将棺盖用力推倒在地上。
“咔当”一声巨响,所有声音都被这一声响打断。
少年无暇抬头一看众人惊愕失色的面容,只低头下视。面前躺着一具面无血色的容貌端庄的女子遗体,女子眉间轻蹙,带着再也抹不去的轻愁,正是单筠颐。
少年却是女诡。
女诡见是单筠颐的遗体,手上顿了顿,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她转瞬又推开了另一副棺木的棺盖。
还是“咔当”一声,这一次看见的是一张宛若生人的安详的睡脸。
女诡只觉得头脑一声轰鸣,整个人呆立当场。
荼浩羽、荼浩羽……死了?死了。死了!!
“啊……”女诡喉头一动,发出一声低而急促的叫声。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女诡再也抑制不住顿失所爱的痛楚,泪水夺眶而出。
伸出吓得冰凉的手,抚上那张极度思念的面容,却猛然一惊——
“面颊还是暖的!”女诡喃喃一声,从悲痛中惊醒,叫道:“他还没死!?”
“想不到,你还真来了。”
外头传来一声轻笑,女诡闻声惊回头,众人簇拥中,看见了言景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