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八万兵力在京中已经足够了,只是没到真正揭盅之时,朕还是无法放心罢了。”
暗卫总管有些为难地说:“其实~陛下为何不将那些渤海国的使者全部杀死?这样的话,消息走漏的速度应该可以减慢,为我军争取更多时间。”
“那个刘觉航不容小觑,他定会给自己留下退路的。若双方撕破脸面,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言景瑞低头细细理顺思路,逐一推敲检查计划有无错漏,然后才抬头笑道:
“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吧!”
众人离开之后,看看刻漏,离集合出发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于是叫懒儿收拾好行装,自己则独自一人去往咸池殿。
这时女诡早已收拾停当,只差下令让她换上男装了。她坐在床上又将包袱拆开,又检查了一遍,见没有遗漏,便裹好了放到床头,准备洗把脸上床睡觉了。
哪知道忽然有人敲门,还没等她起来去开,那人便从半掩的窗口处跃了进来。
定睛一看,不正是言景瑞么!
女诡当即拉长了脸。
“陛下怎么不通传一声便来了?”
言景瑞呵呵一笑,漫步走来,瞟了一眼她床上那个包袱。
“都收拾好了?”
女诡嗯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扒拉了一下包袱。想了想,把它抓起放在腿上。
“刚刚检查了一遍,应该没什么遗漏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啦?”她从包袱上移开视线,看着前头站在灯下的言景瑞。
外头的风似乎又起了,一下将虚掩的窗推开,微冷的风刮进屋中,吹得蜡烛两头晃动。言景瑞的脸在灯下看不真切,光影晃荡,不知为何觉得他的表情有些黯然。
“我想和你说说话。”言景瑞淡淡地道。
女诡微一愕然,哂道:“你想我跟你说些什么?”
言景瑞浅笑,拖了张凳子坐在灯下,隔了三尺远看着女诡。
“……你,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女诡愣住,“这我还从未仔细想过……你让我想一想~”
言景瑞依言点头。
她仰脸看着瓦顶,想了许多,想了许久,夜来呼呼风声穿得窗门细声*,她从沉思中惊醒,却犹如梦呓般喃喃道:
“宫中奢华造作,勾心斗角,终归不过是黄粱一梦。我曾读魏晋之书,读到《招隐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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