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丝毫焦急的表情,淡淡地看着言景瑞,不说话。
言景瑞却道:“难保你不是想让朕两头分兵把守,好逐个击破。”
刘觉航仍是那副从容表情,“草民也无法证明什么,就全凭陛下自己判断吧。”
言景瑞紧皱眉头。若是刘觉航是渤海王专门派来混淆视听的,那么他的确办到了。
他想得太多,现在反而不好办了。
“倒是……”刘觉航见他不语,说道:“那批货物,草民不再打算运回去了,陛下大可以派人去接收了。”
言景瑞眉尖一跳。“亏本的生意,你也做吗?”
刘觉航莞尔一笑,说不出的风姿卓约。
“草民只是作个长线投资罢了,这哪里能亏本呢?若陛下看得起草民,到时候真生擒了渤海王,就请将他交给草民处置吧。”退一万步说,拿人手软,他若是拿了东西,能不给自己一点儿好处吗?对方可是皇帝。
言景瑞微微一笑。眨眼之际,忽然福至心灵。
“你刚才是不是说过,渤海国的进攻信号就是两军交战的消息?”
刘觉航点点头:“是啊,草民会在宁国等到西琉与宁开战之后,便回去将消息传达——”刘觉航说到此处,也是一惊,停住了。
“那些鹰隼传信之事,渤海国和西琉都知道吗?”言景瑞笑着问。
刘觉航大概猜到了言景瑞的想法,稀罕地在笑容中露了情绪,带着轻蔑地道:
“这些是掌握在草民手中的法宝,怎能轻易让他知道?”
“为以防万一,得要委屈阁下和随行人员暂时留在大宁了。”言景瑞淡淡地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封锁这一切消息,以让渤海国进攻的时间拖延下来。
刘觉航美目顾盼,“如此也好,不用呆在渤海王身边,草民乐得清静。”
言景瑞听罢此言,觉得有些别扭,不过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对方身上。
“阁下应该知道朕的打算了。不知你有何方法,能令渤海王无法搜集到关于两军交战的消息呢?”
“哦?”刘觉航感兴趣地打量起言景瑞,“刚刚不是说不信任草民的吗?”
言景瑞爽朗一笑:“朕这不是想要相信阁下吗?”
二人相视一笑,均是一脸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