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得意了,待会还继续。”荼浩羽斜乜一眼,凉凉地说,分明看准了女诡的心思。
女诡撇了撇嘴,听见他吩咐来人进门。
福顺推门走了进来,微微抬头看了上面一眼,见女诡那般坐在荼浩羽身上,连忙低下头去,有些咋舌。
乖乖,这姬妃真真厉害,他可从未见过皇帝对哪位娘娘有过这样的——他的主子向来一本正经。
女诡自然瞥见他脸上匆匆一现的惊讶尴尬,当即意识到自己乃是一副媚主样儿坐到皇帝腿上,老脸又是一红,对着荼浩羽的手狠狠拧了一下。
荼浩羽对女诡私底下的表情动作一览无遗,有些忍俊不禁。俯身咬住她耳朵舔了一下,女诡没想他会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竟是吓了一跳,低呼了一声。
“你!”女诡看着荼浩羽咬牙切齿,荼浩羽却不看她,而是睨着底下正听着上头动静的福顺。
“说吧,何事如此焦急?”
“回陛下,太后娘娘游园时忽然昏倒,现在御医正在抢救当中。”
女诡听罢一惊,这无缘无故怎么昏倒了?转脸看荼浩羽,见他一脸平静。
“病情如何?御医们怎么说?”
“御医说是邪陷心肝,乃是急性肾衰之症,病情来势凶猛,痰蔽心窍而神昏深重,危殆。”
荼浩羽嗯了一声:“你快去准备,朕与姬妃要一同去察看母后病情。”
福顺应过匆匆退下,书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这袁萱风的病情来得奇巧、奇快,实在让人生疑。女诡转脸看着荼浩羽,以眼色示意他解惑。荼浩羽呵呵一笑。
“其实近几年来母后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正是肾衰之病。可能近日母后身边的宫人有些疏忽,才会让母后的病转急性了。”
女诡狐疑地看着荼浩羽,脸上分明写着不信。
“虽是如此,但她应病得不重才是……”女诡琢磨道。
“你前月一直在天机宫,自然不太清楚,那时起母后的病情就愈发加重了,最近经常觉得疲累心闷。”荼浩羽拉起女诡,为她理了理衣裳。
“可之前她还宴请瑞王和我们一同赏花呢,我看着并无大碍啊。”
“强撑的。”荼浩羽微微一笑。
他这一笑,让女诡不由得想起荼颂宁来,心下警钟大作。
“你瞒着我什么?快快也告诉我!”
荼浩羽呵笑:“其实这几年来我吩咐了孟辛梓伺机对她投放微量的慢性毒药,前月开始逐渐加重。赏花一事后,邓薇心和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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