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食物便是明证——哪里有人会因为无聊而观察至微,乃至将这小小的喜好记在心头呢?!
女诡看他俊脸喜哀参半,心头也百感交织。本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男子,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将心思现于面上。……她低下头去。
“吃饭吧!”
用完午膳,两人对坐烹茶。
一顿饭时间,任他多么动荡的心情都给平复下来了。荼浩羽看着对面女诡正捏碎茶饼,将茶叶倒入紫砂茶壶中。
他看不透她。因此他亟想了解她。可是,总在他每当觉得要接近她心扉之时,她便躲了开去,将人拒之千里。
女诡此时也抬头看他,见他看着自己愣神不禁一笑:“陛下今日无事吗?不用处理国事?”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怎么却反问起我来。”
女诡干笑:“若是无事,不妨留下来用晚膳。”
荼浩羽眼中流光益亮:“眼下离用晚还有两三个时辰呢,刚刚没吃饱?”
女诡暗暗觉得后悔,都怪自己太心急了,太早去找荼浩羽啦。她将煮沸的开水倒进茶壶之中。
“或者陛下可以先回去处理国事,今晚再过来。”
荼浩羽听罢更觉怪异,敛目沉声道:“今日一帮臣子跪在太极殿前要我将姬宏敏调回京中。我不想回去后还听到有关他们的事情。”
女诡大喜:“那你这几天都过来吧!不,你就在咸池殿住上一段时间吧,这里绝对安静的,他们不敢到这里来打扰你的!”
荼浩羽诧异。“月辉,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想想笑着调侃:“莫非你是想让我……宠幸你?”
女诡郁闷了,连忙否认。转而求其次:“要么,你在咸池殿增加侍卫吧~我觉得我的人身安全很受威胁!”
荼浩羽似乎感觉到些什么,声音微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本想问她是否有其他妃嫔对她不利或是有人派了刺客来伤她,可转念又想到孟挽眉没理由不将这种事告知他,也就罢了不问。
“额,我梦魇了!我在担心有人对我不利。”女诡说。
荼浩羽失笑,中了相思的人就连梦魇都是奢侈的想法,分明是在乱说话。
“好了,你若还是不肯说,那我今晚就留宿在你房里。”
女诡心中一喜,答道:“我不说,你今晚就跟我睡吧。”如此一来,看他言景瑞还敢不敢来!想到这里,女诡窃笑。让言景瑞今晚郁闷去吧。
她却不知道她这话惹来了荼浩羽的侧目。他虽不知为何女诡会突然有此兴致与他同床,却被她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心热。
是你诱惑的我,到时候可别后悔。
女诡正在高兴当中,哪里知道她前门拒了狼,却后门迎了虎?
-------------------------------
两人坐在床上有些局促。都有一种错觉,仿佛是回到了大婚那天夜里。
女诡清了清声,荼浩羽被身旁的动静惊动,扭头见她从枕边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个给你的,嗯,应该能在毒发的时候压制一二。”
荼浩羽狐疑地接过瓷瓶,拔开瓶塞,瓶里一股渗人的苦味涌出。
荼浩羽失声叫了出来:“这是!”
“哦,是清心~清心滤滴丸。”她记得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的。
荼浩羽面上惊讶之色稍浓,倾瓶倒出全部药丸,数了一数,竟有十一颗之多。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荼浩羽皱着眉头问,声音在不自知中提了提。
女诡干笑两声:“这个你就别问了。”
“你知道这一瓶值多少?一颗价逾万金,而且有价无市。”
女诡也被这话惊住:“这——”原先想过这东西贵重,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价位。
“那是冰心堂制的秘药。我千辛万苦从不同人手上收购才得到不过三颗。”荼浩羽紧盯着女诡。
“你就老实告诉我,这东西从何得来的吧。”荼浩羽将药丸装回瓶子递还给她。
女诡握着那瓷瓶,咬了咬唇,还在犹豫是不是该告诉他。
荼浩羽神色有些阴沉,“是言景瑞给你的。”
女诡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