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筠颐默默垂泪。
“陛下为什么不来见诸善?一定是陛下在责怪诸善没好好保护好龙胎了……”
单筠颐拉住崔诸善的手:“你别太伤心,陛下不过是政务繁忙,没来得及来看你罢了。”
崔诸善摇了摇头,泪珠滚落被单。
“姐姐此次来,是为了来告诉你,害你的人已经落网了。”
崔诸善瞪大双眼紧紧握住单筠颐的手:“究竟是谁,姐姐你快告诉我啊!”
“此人是梁贵嫔。今天已在狱中畏罪自杀了。你身边那个替她下药的宫女李焕君因为最后供出主使,所以姐姐只把她杖打三十,发配边疆,并没有斩首。”
“梁贵嫔为什么要害我?我跟她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她为什么要害我?!”
“姐姐说过了,这宫中总有一些人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何况你得的是如此荣宠?她自然妒忌了。”单筠颐拍拍她手背,安慰道:“别想太多,下次小心一些就是了。”
“姐姐,我今晚听见婢女在房外说话,她们说,陛下、陛下将咸池殿赐予姬云裳了。是不是真的?”
单筠颐一听,秀眉抖动,扭头对身后银月低吼道:
“岂有此理!银月,本宫不是吩咐过你要挑些少话乖巧的婢女服侍娘娘的吗?竟敢在私下里嚼舌?!把这些人全部换掉!”
崔诸善拉住单筠颐的手:“别,姐姐。诸善想多听一些。多听,才能知道现在陛下,现在陛下都喜欢些什么,都在做些什么……”说着说着抽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姬妃得了咸池殿又如何呢?以后你养好了身体,也一样可以把咸池殿要回来啊!”
“那些人以往见了诸善笑面相迎,现在知道诸善没了孩儿,不是不来探望就是过来看我笑话、言语刻薄。只有姐姐,对诸善始终如一的好~”
单筠颐皱着眉头,轻轻将她拥住,为她抚扫后背。这下崔诸善再也抑制不住哭声,用力扑向单筠颐怀中嚎哭了起来。
单筠颐被崔诸善抱住,神色复杂。犹豫了一下,也轻轻抬起手抱住了崔诸善,一面出言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