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我有欠考量了。对了,昨晚你到底去哪里了?有觉得哪里不适吗?我宣御医给你瞧瞧?”说罢拉住女诡的手将她带到后面休憩的矮榻上坐下。
女诡挑眉:“御医来了又诊断不出什么来,来了又有何用?”
荼浩羽似乎听出其中的不满,却仍旧不动声息: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宣御医给你看看。”伸手拉起榻上的一床丝被往女诡身上盖,罢了起身欲行却被女诡扯住。
“你还不打算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我吗?好歹我现在还是姬云裳!”
女诡的一声怒斥将荼浩羽怔住。他幽深地看着女诡,叹了口气,坐到女诡身边。
“这事情你知道多少?”
女诡哼了一声挪开身体避开荼浩羽:“我知道姬云裳中了相思毒,其余就不知了。”
荼浩羽对女诡所知之多甚觉惊奇,要知道,这相思毒不是哪个名医都能诊证出来的,若非是知情人告诉她,她就算知道自己中了毒也不会确实说出‘相思’之名(荼浩羽并没想到女诡跟言景瑞接触过了,而言景瑞恰好就是知道相思毒的名医)。
荼浩羽看她脸色不豫,不由得自失一笑:“看来是我枉作小人了,都已经有人将事情告诉你了,你还要我说些什么?”
女诡不解:“我因何中毒没人告诉过我啊。”
荼浩羽看着女诡:“你不是……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听了这话头话尾,女诡知道他还有事瞒着自己,冷冷哼了一声:“你心中不是早有了答案,何必要我告诉你是谁。”
“她既然告诉了你这个,……”荼浩羽说道这里连忙顿住,但见女诡黑着脸瞅着他,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除了相思的事,你是不是还瞒着什么?”
荼浩羽移开视线不语。
“荼浩羽……”女诡怒道,“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不是喜欢我吗?”
荼浩羽震惊的转眼凝睇着女诡,不信她当初不肯让他说出这话,今日却这般轻易的将之说了出口。
两人四目凝视,女诡的眼睛散发着摄人的魔魅,深深诱惑着人沦陷在里面。荼浩羽只觉得心跳如鼓,脑袋也有些胀。
“你若是喜欢我,就不要试图蒙骗我。”女诡眯起魅惑的眼睛,一道冷芒划过眼底,带着强烈的死气。
荼浩羽面上神情一凝,炽热的冲动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熄。他恢复了理智,仿佛霎时明白了一些什么,叹了口气。
“这事说来话长……”
见荼浩羽松口,女诡这才回复一贯嬉笑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我听着呢,你长话短说。”
其实荼浩羽瞒着女诡的两样事女诡都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一样是女诡身中剧毒“相思”的事,一样是女诡和姬云裳双魂共用一身的事。
荼浩羽以为姬云裳和女诡已经取得了联系,并将她身中剧毒的事告诉了女诡。
经过荼浩羽的解说,女诡总算将事情串联了起来——
“袁萱风迫使姬云裳对你下药,为了取信于你,姬云裳在自己嘴上涂抹了相思,结果你们二人都中了毒。所以说,相思的解药在袁萱风那里咯?你在大婚前出现在冷宫也是因为想让姬云裳供出解药在何处?”
荼浩羽点点头:“我当时就怀疑姬云裳是装疯的,那天是去试探她。”
“你也中了毒……”这么说,他天天夜里在咸池殿转悠是因为睡不着所致?
荼浩羽笑着点点头:“怎么样?我就说我和你有缘,没说错吧?”
女诡没理他的调笑:“可是袁萱风如此诡诈多疑,姬云裳怎么可能会知道解药的下落呢?”
“想她在太后身边那么久,从她身上应该能找到线索。不过见了挽眉之后我直觉觉得,当日你探的那个密道内,会有我们想找的东西。”
女诡喜出望外:“那太好了,我们俩都有救了!”
荼浩羽苦笑,摇了摇头:“一份相思毒,一份相思解,你我用的乃是同一份相思。”
解药只有一份,而且在太后手中,就算拿到手了也只能救一个。
“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回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