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做质子有什么可耻。
若放着是名不受宠的皇子倒也不算什么,可这瑞王嘛,却是西琉王的心头肉。这回对外宣称作客大焉实乃是来作质子的,看着瑞王也不是个呆子,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可他偏偏就是不介意!
莫非,他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作客大焉?!
有些人固然是这样想,但另一些人却不自觉地把这番话听作是瑞王对大焉国土所表达的赤.裸.裸的欲望。西琉的王爷想长居于大焉国都,这不正暗喻着西琉要攻破大焉的城池,夺其国都吗?
真是其心可诛!
敢怒而不敢言的那些人当下搁下酒杯,冷脸相视。
息才还非常融洽的气氛被言景瑞这一番话捣碎,而他本人却仍不自知。身旁的方氏含笑为他斟满一杯,他本人正乐呵呵地低头吃着菜。
虽描写了众多,可这不过是几瞬所发生的事。荼浩羽眨了眨眼睛,便举起酒杯笑道:
“多谢瑞王美誉,若是瑞王喜欢,可以在大焉多盘桓几日,也好让朕略作地主之谊啊!这杯,朕先饮为敬!”
语毕,一饮而尽。
言景瑞听罢微微一笑,停箸举杯,也是一饮而尽。大叹了几声好酒,瑞王蓦地抄起了桌上酒壶站了起来,哈哈笑道:
“让我们痛饮此杯,今日不醉无归!”
荼浩羽也收起了温吞的笑容,拿起手边的酒壶大叫一声好,继而扶案而起。
“今日不醉无归!”
二人豪迈地喝干了酒,瑞王率先将酒壶掷地,一抹袖子:“陛下果然是性情中人,景瑞愿意交这个朋友!”
荼浩羽也随着他将酒壶掷地,哈哈笑了两声,看向言景瑞的眼光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乐声适时而起,席间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酒过三巡,众人有了醉意,渐渐放开襟怀。大焉君臣与西琉使臣分成了两队,开始努力地对拼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