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许杭那把用旧了的都磨掉了漆的柳叶刀,原来,一直是自己年少时送给他的那一把,
许趣还是只愿意把她唯一的泪水留给自己看,
许味,我的二姐,这样爱握着我的手,一握,就是紧紧地不放,
许涙,——我对不起他。
冒冒现在每每想起自己的小哥哥,就会想起他在搏击台上重重挥向吴好的拳———现在想来,吴好那时候疼,小哥哥更疼,———就为了不叫我今日之悔恨———
还有爸爸——
冒冒每到这个时候想汹涌涌出热泪,都会强忍着去看她的小吴嘎,
不能崩溃,不能崩溃,
想想吴好的话,“不能绝望。要想想,哦,我能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这个胡同走死了,我是不是就真走上绝路了?”
没有绝路,这个世上实际上没有绝路。绝路都是人自己走出来的,生路,同样要靠人自己走出来,虽然,它比走绝路要难上十倍百倍千倍———
许冒冒就这样每日每夜独自暗暗地反复“悲伤”,又反复“重振”。————说实话,许文正在经历苦痛的同时,确实如同小周所言,独自,在成长。
所以,失语,文正清楚是心理原因,她也在努力,努力战胜,不叫他人为自己忧心,伤心————
这人呀,就是这样,不懂事的时候,十辈子的债都不够她讨,却,有朝一日忽然开了天灵盖儿,懂事儿了,———十辈子的命为她付出都是心甘情愿。
冒冒终究是幸运的,“积德之旅”正在向她敞开大门。
这几日,王学宜都会来找冒冒聊天儿。
王学宜算是吴小周跟前最“活泼”的秘书了吧,东北人,特逗。冒冒那会儿在中南海时,跟她私交就不错。王学宜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