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了多大的决心———
毒瘾如万箭穿心般磨折着她的时候,癫狂的她回过头,渴望看见是谁?隋阳的拥抱,桩儿的亲吻———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片冰冷。
被误解,也自责自己犯错,彷徨的她回过头,渴望看见谁?小周的聆听,小周“愿意等”的微笑,————没有,什么都没有,小周开着车,一手抬了起来,就那样抬了一下——
冒冒是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说了,
再也不回头,
因为,身后,永远没有人———
可是,
吴好,
她极力想依赖的吴好,
她如水蛭般吸着他,
可是,
当我没有了力气,吸盘没有了力量,
当没有了水,
当吴好终于也如同他们一样,挣脱开了我,或者,手,也是那么轻轻一抬———
冒冒不说了,
不动了,
不哭了。
然而,
想想这段时间,她哭了多少次?
想想,吴好有一次挣脱,有一次手那么“轻轻一抬”吗———
冒冒感觉的到,吴好正用他比自己更强大的抓手吸附着她,抱着她一路往下沉,往那最深最深的水里沉去———冒冒周身是温暖的,是心安的,是——愿意裂开自己心口的那么一小咪咪裂缝,叫吴好摸摸,摸摸,再摸摸的,———
冒冒此时哭,不是吴好那几句“我在你身后”的话,
而是,
当一个已经把自己心口缝了一层又一层,
现在,自己突然小小的扯开一点,
又扯开一点,———
疼,
却带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