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好在她耳旁说,很沉重,“冒冒,不说别的,你确实害了他!你对你爸爸那样你都想补偿,哥哥就一点不在意了?”
兄妹俩似乎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许涙当即眼睛里就有些犯红,他看向吴好,一种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好像,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里———
冒冒的眼睛也红了,她抓着吴好衣裳的手都要透过衣裳扎进肉里!
“爸爸,爸爸不一样———爸爸,爸爸快死了,爸爸也不怪我——他,他恨我!他,他害惨了藏福!———”
藏福这个名字一出,许涙张开的双手好像渐渐软了下去,十指都渐渐蔫握成拳!
最后,他放下了手,
眼神一如初时的平静温和,
可是,
吴好明明看见那双刚才盈满痛苦的眼睛里划过去一抹更深的沉痛,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算了,不抱,不抱,以前,小哥哥要抱,你不让,小哥哥绝不把手放下来的,这次,—————冒冒长大了,冒冒长大了呀———”
吴好看着这两个人,
看着这一对兄妹,———
如果,此时见到的是许涙满眼的恨,吴好绝不会如此难受,相反,他还为冒冒感到幸运,有些事情,扯平了,冒冒今后的路反而会轻松些,但是,———许涙这样的,这样的——如果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冒冒,冒冒一个人,该背负多么沉重,多么沉重的一切呀!
吴好望着许涙,突然说了句,“咱俩打一场吧,真正的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