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抬眼望着她笑,一脸幸福样儿。又低下头呼啦啦继续吃。
藏福看她那样,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好半天,
“谢谢你,我爷爷每个月的生活费你一直都没有断过———”
冒冒口里还包着粉,又抬头,“你放心,脏爷爷在老人院待得蛮好,他天天下午打麻将。”
冒冒从小喊藏福的爷爷“藏爷爷”就喊不清白,总是“脏爷爷脏爷爷”的喊。
不过,确实也是“脏爷爷”。
小时候,冒冒的小学同学们就喊藏福是“垃圾堆里拣的孩子”,藏福是个弃婴,是被遗弃在垃圾堆里,是捡渣子的藏爷爷捡着了她,就养了下来。
藏福藏福,还不是希望她有福气,可惜,藏福一点福气没有,总受人欺负,性子又内向又自卑。
“刚才那个女的是为什么要打你撒!我越想越气,一定找到那个小婊 子!”
见藏福愿意跟她说话了,冒冒就像来了神,非要追究的样子,
藏福立即好像就一烦,“你别管,”
冒冒横她一眼,又低下头扒粉,嘟囔,“我一辈子就见不得别个欺负你,”
藏福听了,———啪,啪,啪,———她低着头,那眼泪珠子就往碗里掉!
冒冒抬眼看着她,咬了咬唇,筷子伸她碗边敲了敲,“哭个什么撒,别个还说从来没见过你哭,你一看到我就哭,好哭死滴。”
这一说,真把个藏福说烦了!好嘛,平时那胆小一人,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瞪着她!真的是瞪着她啊!
“你以为我想对着你哭!你把我害惨了!害惨了!!”
冒冒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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