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冒冒一直捂着嘴,她的泪直往下涌,看上去真是———
金姚硬把她拉了出来。
到了空气新鲜的地方,金姚放开了她,
她背对着他站着,手还捂着嘴,好像,还在哭,———
“冒冒!”
这时候,她的同事们也都跑了下来,
冒冒转过身,她一手抹着眼睛,一边弯唇笑,
“没事儿,没事儿,我只是——我只是看见一个,一个熟人,——认错了,认错了——”
她在笑,她在努力告诉大家她没事儿,———
不知怎的,金姚看见她这样,特别难受。
咳,墓地本身就是个最伤感的地方,冒冒这样,同事们也能理解,护着她就要上去,
冒冒走了几步,又回头,
看见金姚还站在那里,
冒冒转回头,走过去,牵起他的手,“上去吧。”象个毛毛,一个刚哭惨过的毛毛,想起来刚才安慰过自己的人,我不能丢下他————就这么个意思,我去牵他,我不能忘恩负义,他刚才安慰过我,我不能丢下他———
冒冒牵他走了几步,金姚甩开了她的手。
动作很小,
这个挣脱———
金姚的心,掀起波澜,
她跑过来牵我的手做什么!!
她哭得可怜兮兮,跑过来牵我的手做什么!!
真是荒谬!